可是,在慕朝煙的心里,這事跟慕秋德又有什么關系
慕朝煙的眼中閃過一道嘲諷的眼神。
她就知道,這個所謂的爹是無利不起早,不會只是連跟她講什么父女親情,實在是太有違和感了。
“首輔宰相管的未免太寬了吧,什么時候,慕宰相已經管到別人家里來了。”
所以說,遷墳是柯家的事,慕秋德就算是宰相
,也不能這樣插手人家的家事。
聽到這樣的回答,慕秋德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里你人生地不熟,如果需要幫忙,盡管跟為父說,畢竟血濃于水,依靠誰,都不如依靠自己的娘家。”
“首輔宰相這話說的難道都不心虛么”
說什么血濃于水,這四個字哪怕是從狗嘴里吐出來的,都比從他嘴里說出來的要可信的多。
畢竟有句老話說“貓養貓親,狗養狗親”,動物尚且如此,怎么有的人還不如狗呢
眼看著慕朝煙根本不打算按他說的話往下接,只知道嗆著來,慕秋德滿肚子的腹稿都被打亂了,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還能說點什么呢,前幾年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不需要多說也都是事實,他想辯解也辯解不了。
不過,他心里也著實對收腹慕朝煙沒抱太大的希望,倒也不覺得有多失望。
況且,他這么做的目的本就是不想在像以前一樣,跟慕朝煙鬧的太僵,免得到時候炎王找他麻煩。
畢竟,太子他已經看不上了,不如廣撒網,全是善緣。
“如果你后悔,隨時可以來找為父。”
臨走前還不忘提醒慕朝煙這么一句,實在是惡心。
看來,他應該是有其他打算了,慕朝煙決定,回去之后,一定要告訴墨玄琿,把這個人看緊點。
直到慕秋德離開院子之后,溟風才現身出來。
“王妃,四皇子并沒有立刻離開,現在還在慕秋德的院子里。”
哦
這就好笑了。
難道說,他們還有什么事情是沒談妥的
“讓暗衛撤回來吧,不用盯著了。”
四皇子的警惕性她算是領教過了,加上自己昨天去過一次,已經引起了他們的警覺,四皇子不走,也很有可能是為了拿自己做餌,來個引蛇出洞。
慕朝煙安安穩穩的坐在自己的院子里,等著暗衛把香燭紙錢都置辦回來,就準備去母親的墳頭上先
祭拜一番。
吃完午飯,采購東西的暗衛都還沒回來,慕秋德也難得的沒有急著去祭拜先祖,想來,他派出去買東西的人應該也沒回來。
按照時間來算,今天想要上山去祭拜,基本是不可能了。
好在,柯子敬并沒有把慕朝煙半夜出去的事情告訴藍靜依,要不然,就真的不好哄了。
生氣一個還好,生氣倆,慕朝煙覺得自己一定應付不來。
好在,柯子敬也不是真的跟她生氣,更多的,不如說是擔心。
如果她在晚回來一會兒,說不定柯子敬就已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