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小縣城的那些府衙是個什么狀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酷刑加身,僅僅幾個時辰,就足以讓去那的人脫層皮。
慕朝煙這是想借著別人的手把太子往死里整啊,即使最后能保住一條命,人估計也廢一半了。
他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炎王妃這樣未免太小題大做了,一個小賊而已,小懲大誡,也給炎王留個好名聲。”
看著他強裝鎮定的樣子,慕朝煙卻只是微微一
笑。
“首輔宰相的話才真的是讓人奇怪吧,敢到本妃院子里來行竊的,會是一個區區小賊而已么況且,炎王的名聲也不是靠對賊人的寬容得來的吧。要是所有人都跟首輔宰相一樣,要這律法還有何用”
慕秋德被慕朝煙的話懟的牙根直癢,卻又不能說什么。
還能說什么,口口聲聲的維護律法,可她要真是在維護律法,何必在安排個人在那看著
不管接代的官員有幾品,難道還能大的過炎王去
在炎王府的人面前,又不知道太子的身份,即使只是為了邀功,或者獻媚,都不可能下手輕了,說不定連以往不讓用的酷刑都會拿出來。
但偏偏人家就是把理由說的冠冕堂皇,讓他連反駁的話都找不到。
“夜已深,炎王妃何必為此等小賊勞心勞力,還是由本相代為去辦吧。”
他的神情很是客氣,可話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
語氣,像是在提醒慕朝煙,讓她懂得適可而止。
可慕朝煙卻好像沒明白他話里的暗示一樣,微笑著看向他。
“殺雞哪能用牛刀,首輔宰相在緊張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抓到的是你兒子呢。”
慕朝煙看著慕秋德,臉上帶著嘲諷似的笑。
她是真的很好奇,慕秋德哪來的自信,以為憑他還能威脅到自己。
今天這事根本就是墨元杰自己作死,他要是不來,自己也不會想到要收拾他,說到底,也是他自己活該。
現在想起來讓自己適可而止了,自己被欺負的時候,他們怎么沒想過適可而止
她現在好歹還是炎王妃,太子還敢直接往她院子里闖,如果她還是以前的慕朝煙,今晚豈不是白白被欺負
到時候傳揚出去,外面的人也只會說自己不知廉恥,勾引太子,有誰會真正的站在她的角度上考慮問題
一想到這些,慕朝煙就更不愿意就這么簡單的放過太子。
以前就是她想太多,總是給人留條路,才讓這些人總以為自己沒有脾氣,一次又一次的來欺負自己。
這一次,她就要讓所有人明白,想打她的主意,就要做好下地獄的準備,她不會在手下留情。
相信過了這一次,太子絕對不會在有膽子往自己面前湊。
“炎王妃不要太過分了。”
慕秋德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周圍的人越聚越多,甚至連族長都跟著一起來到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