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你也配
柯子敬的武功還不算太差,真要跟暗衛打,只要不是像溟風那種高手,他還是有信心攔下來的,兩個他也勉強應付,可這一下子竄出好幾個,想讓他應付,那可就難了。
眼看著他那邊分身乏術,慕秋德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直接奔著柯茗的棺木走了過去。
“嗖”
一支袖箭直奔他而來,幸虧慕秋德本身的功夫就不弱,要不然,這支袖箭很有可能會要了他的命。
快速運用輕功,整個人向后一大步之后,那支袖箭正落在他剛才站的位置上。
可他這里算停下了,隨后幾支袖箭則全奔著他身后那些,跟柯子敬對打的暗衛射去。
他畢竟只是個宰相,沒有墨玄琿那樣的本事跟能力,更沒有那滔天的兵權,所以,很多時候,即使心里恨的要死,也不能輕易把誰殺掉。
是以,在他沒有下死令的情況下,暗衛就都明白,這個人不能殺,只能抓。
就在柯子敬快要被抓住的時候,袖箭也到了,幾個暗衛立即跳離柯子敬的身邊,剩下那些想要伸手去抓,卻被柯子敬閃身躲過,只是打掉了他頭上的冪籬。
看著房門口揚著袖子,一副惡狠狠樣子盯著自己的藍靜依,慕秋德只覺得頭疼。
他到現在,都快要想破腦袋了,都沒想明白,這里面到底有藍靜依什么事,更想不通藍靜依跟慕朝煙一起跪拜柯茗是個什么原因。
如果那位和碩王妃真的就是柯茗,慕朝煙根本不需要把戲做這么足,藍靜依更沒理由跟著下跪。
現在又是這個藍靜依出來搗亂,難道這些人天生就是來跟自己作對的么
“本相說了,本相是來看自己妻子的,外人不要參合,就算你是北帝的公主,也不能管到我們東華命官的家事上來吧。”
“家事”
聽到他的話,藍靜依突然就笑了。
“慕秋德,難道你忘了,你已經被我姐姐代母休夫了么,你根本就跟柯家沒什么關系了,口口聲聲說來看妻子,你羞也不羞我們柯家,可沒有你這么不要臉的人。”
“混賬”
慕秋德的臉色沉的都快能滴出墨來了,惡狠狠的盯著藍靜依,像是要撕碎了她似的。
“來者是客,本相敬你是北帝的小公主,年幼頑劣,不跟你計較,難道你真以為本相會怕了你”
“不然呢”
藍靜依看了看已經趕回來的慕朝煙,笑的更加明媚了。
“要說吧,我應該是不敢的,可是沒辦法,我姐姐是炎王妃,連堂堂的炎王殿下在家都得哄著供著的人,我不囂張一點,怎么對得起她。”
說著還不忘對慕朝煙甜甜一笑。
“對吧,姐姐。”
這話說的,要不是自己妹妹,她都想揍她。
不過,換做是對慕秋德說的話,怎么就感覺這么中聽呢。
反正兩邊的窗戶紙都已經被撕的不剩什么了,一陣大風刮過來,誰不知道誰啊,何必還遮遮掩掩。
“對,你說什么都對。”
一邊說著,一邊帶著云溪把剛才準備好的點心端了過去。
她不過是看柯子敬跟藍靜依都辛苦了,想著準備點什么大家當宵夜。
畢竟回去路途遙遠,為了中間不出岔子,他們還是得警醒著點。
對她來說,母親的棺木,可比世界上的任何東西都珍貴,絕對不能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