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邪惡的女人,你”
“溟雨”
突然被人這么說,溟雨本就小孩的性子自然是受不了的,剛想說點什么,沒想到,墨玄琿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王爺哥哥”
“噓。”
簡短的一個輕聲,溟雨這一肚子的委屈就全都又咽了回去。
滿腦子都是一個念頭。
他的王爺哥哥變了,被邪惡王妃給帶壞了
“乖,你先下去,王爺哥哥跟王妃姐姐有事商量。”
雖然心里很不情愿,溟雨也不敢真的去違抗墨玄琿的話,只能癟著嘴,一閃身,人已經不見了。
墨玄琿也不說話,走到慕朝煙的身邊后,就那么靜靜的等著,不問,也不催,看的旁邊的洛康一愣一愣的。
明明那兩人就是什么也沒干,他就是感覺自己被
喂了一嘴的狗糧是怎么回事
“狗糧”這個詞還是從慕朝煙的嘴里流出來的,他記得是“狗糧”沒錯。
好半天,慕朝煙才把自己面前的幾個病人全都檢查完。
“怎么樣”
墨玄琿非常自然的拿出錦帕,遞給了慕朝煙。
“我們換個地方說吧。洛康,你也跟著一起吧。”
到了墨玄琿的營帳之后,慕朝煙的眉頭仍然沒有放松。
“他們是怎么中毒的”
“皇兄把玄翼軍全部都調了回來,我就給他們安排了些事情做。可是,在事情全部做完,回來的時候,我把十萬兵力給分散開,這是其中的一部分,在路上,被一種毒蜂圍攻,就中了這種毒。”
對于慕朝煙,墨玄琿向來是沒有什么隱瞞,要不是因為洛康在這,他可能會說的更多。
“我本來想著,帶洛康就足夠用了,沒想到,連他都解不了這種毒。”
一種很客觀的語氣,既沒覺得洛康廢物,也沒有在寄托期望后的失望,好像就只是單純的表達。
即使是這樣,洛康仍然覺得很受打擊。
以怪著稱的他,竟然解不了這種怪毒,對他來說,絕對是一種屈辱。
可事實偏偏就是如此。
“喂喂喂,不要這么說好不好,我師父的毒要是這么好解,那也不是我師父了。”
“你師傅”
慕朝煙瞬間聯想到了給母親遷墳前,洛康的那一番話。
“就是那個扶西毒宗的宗主”
果然,難怪自己剛才在診斷的時候,發現他們中的毒跟平常看到的毒不一樣。
想來,不但有人精心調配的毒藥外,還有毒蜂本來就身體里存在的毒素,因為這樣的混合,才是最難
解的。
那個人的存在還真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啊。
甚至都不用出面,就可以操縱毒蜂傷人,這要是用到戰場上,豈不是最大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