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次拿藥人試藥,藥性上有偏差,那也是正常的,冷宗主不是說過,死上幾個藥人,不會計較么”
這話冷子月的確是說過的,只是,那個時候,他身邊的人手還有不少,損失一兩個藥人,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他自然不會在乎。
可是,這幾天,幾乎什么也沒干,慕朝煙不過是動動嘴,他的人就已經在極速減少了,想讓他不暴躁,那是不可能的。
冷子月瞇著眼睛,看向慕朝煙,就像是一只窮兇極惡的狼,看到了肉,既危險,又可怖。
“別以為本宗主不知道你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沒錯,墨玄琿的確是已經查到了這里。可是,你以
為,沒了那些藥人,本宗主就會怕他了么就算他真的找到了這里,本宗主也能讓他,有來無回”
在聽到最后四個字的時候,慕朝煙的臉色頓時一變。
的確,她知道冷子月的本事。
這些天她留在這里,想要鏟除他身邊的一些勢力,其實只是其次,主要的,還是想要知道,冷子月的弱點究竟在哪。
那些藥人在厲害,也終究是聽從冷子月命令的,只要冷子月沒了,那些藥人就不足為懼。
論武功,冷子月肯定不會是墨玄琿的對手,但對于一個善于用毒的人來說,想要殺一個人,武功什么的,從來都不是主要。
墨玄琿雖然以前中過劇毒,加上深厚的內力,對毒藥有一定的抵抗性,但對于冷子月這種對毒專研滲透的人來說,即使做不到讓墨玄琿立即斃命,這毒,也一定不是好解的。
察覺到了慕朝煙的臉色變化,冷子月冷笑了兩
聲。
“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小心思,要不然,本宗主隨時能先殺了你。”
冷子月的眼神冷,慕朝煙的眼神則更冷。
“你該不會以為,只是一味的威脅,就會對我起作用吧”
從她來到這里的第一天開始,她在試探冷子月的底線,冷子月又何嘗不是在試探她
她讓冷子月損兵折將,冷子月當著面的給她下毒
即使是給藥方,慕朝煙也很巧妙的,避開了會給自己解毒的草藥,即使會出現那么一兩種,但也絕對不足以解開冷子月給自己下的毒。
她以這種方式讓冷子月放心,相信她真的是在為他辦事,冷子月則是對她偶爾的小心思熟視無睹。
可是,今天,他既然非得要撕破臉,那不如把所有的事情都攤開來說。
“冷宗主,你我心里都明白,你說你不怕墨玄
琿,可你真的不怕嗎真以為自己一身毒術就天下無敵了,那你怎么沒統一全世界,窩在這耗子洞里,跟我一個小女子囂張個什么勁啊”
冷子月是用毒高手沒錯,剛開始沒發現,接連這么多天下來,慕朝煙就算在不了解,也看出個一二來了。
說什么要給藥人解毒,其實還不是因為他的身體在用毒上已經到達了極限。
在用毒的話,就算能把對方毒死,他自己身體的損耗,恐怕也會不小。
這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不到萬不得已,只要不是傻子,都不可能輕易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