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耳熟的話
雖說她可能也能治好,只是,一想到那里得病,總歸還是覺得怪怪的。
真是太尷尬了
慕朝煙雖然在醫術上什么都喜歡,哪個都想學,可是,她發誓,她是真的沒有學過男科啊。
兩世為人,她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么尷尬的局面。
雖說這是她“明媒正娶”的老公,可終究還沒真正的在一起睡過,實在是不知道從哪里下手,也是正常的吧。
還沒摸到,她就已經緊張的一身是汗了,這簡直是比第一次拿手術刀的時候還要窘迫。
一聲悶吭在耳邊響起,慕朝煙像做賊似的趕緊把手縮了回來,在看墨玄琿,只見他弓著身子,臉色通紅,嘴唇狠狠的抿在一起。
“你你醒了”
看著慕朝煙那明顯心虛的表情,墨玄琿簡直不
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其實,在他體溫剛剛恢復的時候,就已經醒了,看到昏迷了這么久的心上人終于醒了過來,墨玄琿簡直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當時的心情。
他很想立刻就把那女人擁進懷里,好好的感受她的存在,可又怕這只是他的南柯一夢,不敢妄動,只能微閉著眼睛,細細的感受著,享受著,這種溫馨的感覺。
直到注意到慕朝煙不斷對著自己研究,他既好奇,又期待的等著,心里好笑的想著她接下來會有什么動作。
后來,在看到慕朝煙閉著眼睛,把頭轉過去的來抓自己,他還覺得慕朝煙很可愛。
以為自己有什么福利,沒想到,得到的哪里是什么福利,根本就是酷刑。
“不是說好一年么,你是打算這輩子都不要了是不是”
這句話墨玄琿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可是,看著昏迷了好多天終于醒過來的慕朝煙,他又氣不
起來。
雖然很疼。
面對墨玄琿的問題,慕朝煙也很尷尬,她應該回答“要”,還是“不要”
不管是回答哪一個,都很不要臉吧。
可是,墨玄琿根本不給她回答的機會,慕朝煙只覺得自己的手腕上一緊,轉眼間,她就已經落入到了墨玄琿的懷抱里,兩個人的唇,緊緊的覆在了一起。
那溫度從墨玄琿的唇上傳來,慕朝煙只覺得,自己的體溫在不斷的攀升,好像又回到了因為中毒而昏昏沉沉的時候,連大腦都失去了思考的感覺。
男人清冷的氣息覆蓋了她的一切想法,不斷的侵占著她的口腔,讓她越來越沉迷。
墨玄琿現在渾身是什么都沒有,慕朝煙雖然穿了里衣,可也好不到哪去,心尖上的人就在自己的懷里,別說是男人,女人也不一定忍得住吧
就在墨玄琿的大手在慕朝煙的身上游離,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慕朝煙猛的清醒過來。
“唔不行”
他身體里的余毒需要慢慢的清除,一年之期才半年多,這個時候胡來,對自己以后是很有影響的。
靈泉雖然可以解毒,但也絕對沒有這么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里還有毒素的存在。
想要全部清除干凈,即使是靈泉,恐怕也得用藥物配合,泡上個把月的。
可是,墨玄琿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大手的游動還在繼續,甚至已經用慕朝煙的衣擺伸了進去,火熱的唇輕咬著慕朝煙的耳垂,呼吸打在她的頸間。
“我知道呼我不會做到最后”
這話怎么這么耳熟呢,怎么那么像現代看的那些言情,“我就蹭蹭不進去”,就是這個套路吧
男人都愛這么玩的么
墨玄琿當然知道慕朝煙說的是什么,雖然洛康說,他們兩個人的身上現在全都是劇毒,也不可能在有孩子,什么一年不能洞房,這個說法可能早就破了
。
可是,他還是不愿意拿慕朝煙去賭。
哪怕只是一個萬一,他都承受不起。
他只是忍不住,想要切身的感受到她,哪怕這輩子都不能在進一步,起碼,他要知道她的存在,知道她是屬于自己的。
“啊你”
“你把我看光了,憑什么你還穿著衣服這不公平。”
公平
炎王都開始討論公平了,這是在開玩笑么
察覺到慕朝煙的分神,墨玄琿輕輕的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立刻讓她回了神。
這個時候竟然還能保持清醒,還能分心去想別的,這讓墨玄琿覺得很是挫敗。
看來,他也是時候好好學習一下這方面的事情了。
大手從衣服里面的后背慢慢往前移動,激起了慕朝煙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這是打算在這里就把自己就地正法么
慕朝煙想要伸手把他推開,可是,她的力量終究還是太小,就在她慌亂的時候,眼睛正好掃到岸邊自己剛才為墨玄琿施針用的銀針。
她盡力維持自己最后的清醒,快速的去把銀針抓在手里,沖著墨玄琿的后背扎了下去。
墨玄琿本來就伏在她的身上,在銀針扎進去的同時,墨玄琿立刻整個身體都僵在了那里,可是,他摟著慕朝煙的手,卻沒有半點放松。
弄的慕朝煙想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都做不到。
“你哎呀”
慕朝煙已經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了,這個男人真的有這么,是上輩子開始就沒見過女人吧
難道今天他們真的要在這里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