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聽了是警告,說的不好聽了就是威脅。
只要誰敢說一句炎王妃受辱,他就要殺了誰的威脅。
“這還是在大殿上呢,炎王就口出狂言,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么。”
看著墨玄琿陰冷的表情,明顯不是在說笑話,齊宏的心里開始打鼓。
他甚至不敢想,如果墨玄琿真的執意要殺自己,東華帝到底有幾分把握,可以保下自己
或者說,他會不會在這個時候來保自己
以前他還能仗著東華帝對他的信任,并且還用的上他,在加上墨玄琿自己又身受重傷,雙腿殘廢,
所以才不把墨玄琿放在眼里。
可是,他現在已經認清,墨玄琿根本是個連東華帝都擺不平的人物,他又拿什么去跟人家叫囂
更何況現在的墨玄琿早就已經好了,玄翼軍就在帝都城外不遠的地方,根本是隨時都能造反的節奏。
所以,為了保命,他不得不在把東華帝給拉下來。
“炎王,注意你說的話。”
如果說齊宏都因為墨玄琿的話而害怕,還生氣的話,那么,東華帝現在就絕對是恐懼跟憤怒了。
這還是早朝,就在自己的眼下,他就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揚言要殺掉自己封的永炎候
雖然以前墨玄琿也不把他放在眼里,但是哪一次也沒像現在這樣,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如此不給他面子。
難道說,他真的要造反不成
越想,東華帝就越是擔心,可是,面子上的事情還是要走一波,該說的話,他還得說。
“本王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如果只是因為女子被擄走就要斷定她失了清白的話,那么,不用一個晚上,本王就可以讓你們在場的所有人,不論妻妾子女,全部被人擄走。到時候,本王也希望,你們能拿出你們妻妾子女的清白證據。”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這種情況下,誰還敢說炎王妃失了清白
一旦說了,那可就是拿自己家里所有的女人在做賭注。
不對,炎王說的是妻妾子女,把就是連兒子都不放過啊
雖然這話是沖著所有人說的,但是墨玄琿的眼睛,卻始終直視著東華帝。
這是挑釁,更是警告。
也就是說,剛才他所說的那些人當中,也包括東華帝
不管是在朝堂還是在平時,仰面視君,如同反叛,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可是,墨玄琿今天就這么做了。
有本事,什么事都沖著他來,說慕朝煙,就是不行。
這是此刻在這里所有人的一種覺悟。
早就聽說了炎王寵妻,卻沒想到,會寵到這個程度。
“炎王,你要為你說出來的話付出代價”
東華帝即使在能忍,這次都忍不住了,如果他在不說話,那他將毫無威信可言。
“代價好好的朝堂,變成了菜市場,國家大事不去討論,就討論這些家長里短,這是大臣該有的樣子,還是君王該有的樣子”
“墨玄琿,你這是在教訓朕么”
“砰”的一聲,東華帝的大手狠狠的砸在桌子上,看著墨玄琿的眼神,恨不得直接殺人,可是,他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