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兵
可是,他不知道,那里的人到底是慕朝煙什么時候派過去的,為什么他一點都沒有看到
要說在他眼皮子底下就讓人突出了包圍,還是四個方向,他怎么都不能相信。
幸虧是對方兵力不足,要不然,哪怕是雙方一樣的人數,他現在恐怕都已經輸的徹底了。
明明自己身邊還有很多可用之人,卻因為這樣的牽制,想動,又不敢動。
這種打法,當真不是一個“憋屈”就能形容的。
這是一場持久戰,打的,同時還是心理戰。
一旦他堅持不住,想要好好大打一場,就距離輸不遠了。
可即使是這樣,在明知道不能妄動的情況下,他還是輸了。
就跟慕朝煙那時的決定一樣,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起碼還能換得一線希望。
要不然,就算真的一點不動,最后也會被人一點一點的磨死。
他也知道,明明是一樣的做法,卻是兩種不同的結局,這期間,一定有他的責任,可是,他卻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里。
如果說在早上的時候,他還因為慕朝煙對他的救命之恩覺得,可以妥協一下,那么現在,就是心服口服了。
不但闖過了這兩次的考驗,同時,也是這么多年,速度里最快的了。
從陣法當中脫困,慕朝煙自己都不敢相信。
畢竟,這真的是她丟一次實踐,期間的問題大大小小肯定有不少,要不然,也不至于這么慢。
“怎么樣,這一關,算不算過”
對于這一點,慕朝煙還是很在意的。
“當然,當然。”
上騎都尉走過來,趕緊躬身。
“還請王妃以后能多多指教,讓我們玄翼軍能更
上一層。”
作為上騎都尉,打仗先行陣法,現在碰到了更厲害的,他當然想學。
畢竟,剛剛那種不管怎么樣都是死的結局,實在是讓他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如果能把這個辦法用到敵人的身上,簡直是在痛快不過的事情了。
“放心,等有空了,我就把這些陣法都告訴王爺,讓他教你們。”
自己的名字被提起,墨玄琿看著慕朝煙,微微的挑了挑眉。
那眼中的戲謔,竟讓慕朝煙有一種無地自容地方感覺。
不是她不想教,而是除了幾個比較接近現代的陣法,其他的,這個時代也是都有的。
雖然在細節上還有一些不同,可有就是有,真讓她慢慢的在細致中挑選不同,實在是有些困難。
比較,她真的稱不上專業。
所以她才會拿墨玄琿做擋箭牌。
只不過,看到墨玄琿的眼神之后,慕朝煙幾乎在那一瞬間就確定了,自己的心思已經被猜的透透的了。
微微轉頭,不再去看他,而是看向了面前的上騎都尉。
“怎么樣,什么時候進行下一項”
這里少說也有三萬人,她可不認為這些人就會干等著她過了這個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