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慕朝煙救還是不救,他都不希望這種病在繼續傳播下去,那樣的話,對他來說,死的人就無法以數計量了。
“過來,我給你把脈。”
看著慕朝煙堅定的語氣,盧迪知道她的本事,可他還是小心翼翼的,不想碰到其他的人,慢慢的往前挪著。
輕塵看著就覺得生氣,幾步走過去,伸手把人拉過來,伴隨著他的驚叫聲,按到椅子上。
“你放心吧,這個屋子里沒人會害怕你的傳染。”
也不看看這屋子里的都是些什么人,去了身份不
說,就單憑慕朝煙跟他們的關系,就算被傳染了,慕朝煙也絕對舍得拿出她最好的藥來,連點后遺癥都不帶剩的。
真不知道一個大男人到底在扭捏什么。
慕朝煙給盧迪把著脈,越把,眉頭皺的越緊,臉色也就越不好看。
“你這毒根本不是被傳染的,而是又一次中毒了。”
她的這句話就像是一個深水炸彈一樣,就連輕塵,也帶著一臉的不相信。
“難道是,冷子月又折返回來了”
聽到這句話,洛康的眉頭也開始皺了起來,走過去,把手按在了盧迪的腕上。
對于冷子月的用毒,沒有人比他更是熟悉,除了毒的分量跟中毒之后的反應,也全不相同。
他現在需要判斷出,這到底是不是冷子月的手筆。
所有人都沒有急著說話,等著洛康的結論,直到他放開手。
“不是他,這毒的確是他煉的沒錯,但是中毒者不會反應這么輕微。”
“那這會不會是因為,我在不久之前,才剛剛吃過王妃的藥有關”
盧迪不知道什么冷子月,但是他是中毒,這一點是很早以前就確定的。
看來,他們是知道這毒出自誰的手,只是還不確定而已。
“不對。”
洛康非常確定的否定了盧迪的說法。
“冷子月的毒向來刁鉆毒辣,這個毒雖然能制出解藥,但是藥材的份量卻很不容易掌握。你的這種情況,更像是失去了部分藥效的毒藥。”
不是減輕藥量,也不是再次下毒,而是失去藥效。
慕朝煙的腦中突然想到了什么,只是閃的太快,沒有立刻抓住。
“那其他村子呢除了你們鎮子,其他地方的瘟疫也有復發么”
盧迪搖了搖頭,眼中的羞愧更甚。
“只有我們鎮子是這樣。”
似乎,也只有他們的鎮子,不相信王妃的醫術,硬是要相信什么御醫。
“最開始疫病復發的時候,還剩下一些您給開的藥,還有御醫們開的藥,這些人也都喝了,可是,喝了好轉也只是一時的,最開始還能堅持一整天,再后來,一碗藥喝下去,只能堅持幾個時辰,直到藥被喝光,他們讓我來求炎王妃,求您再次救命。”
慕朝煙似乎已經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里了。
“盧迪,我給你的,那幾瓶讓你投放到井里的藥呢都放了么”
“嗯,我把那幾瓶藥全都交給了里長,藥都是他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