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些侍衛生氣,可大多也都只是一時的氣不過,這么簡單的道理誰都懂,加上墨玄琿的一聲軍令,心里在不甘,也沒有辦法轉回頭真的算賬去。
平復了護衛們不甘愿的情緒,墨玄琿和慕朝煙心里著實松了一口氣,眼下可不是他們逞強的時候。
無謂的犧牲,根本犯不上。
慕朝煙現在可沒有時間去查這次毒水果究竟是何方神圣送給她和墨玄琿的厚禮,他們還有其他的事忙著呢。
她這次一路跋山涉水,日夜兼程,被白蓮教的人已經追了許久,卻仍舊是一點事都沒有。
慕朝煙未曾被他們傷及分毫,保養得當可能連半根頭發絲都沒掉,白蓮教的人得到這個消息后,越想心里愈惱火,他們忍無可忍,連夜趕路,快馬加鞭不惜走遠路,也要包抄到墨玄琿跟慕朝煙的前面,在他們必經之路上守株待兔一般的等著。
白蓮教的人到了地方就抓了許多民眾吃吃喝喝,他們絲毫沒意識到,就他們這一行人根本不是墨玄琿手下護衛的對手,更別說與其抗衡了。
毫無危機感的他們仍舊胡吃海塞,沒有任何擔憂幸災樂禍地瞪著墨玄琿的到來,他們只以為墨玄琿到了就能自投羅網,狹路相逢,他們正喝著酒,手下的人就急忙跑了進來。
“墨玄琿和慕朝煙他們的人來了”
那個人進來之后,旋即踉蹌著栽倒在地上,他雖然摔了個狗吃屎,卻也沒忘記對里面的頭兒匯報消息。
白蓮教追上來的人其中的頭目旋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高聲地冷笑一聲。
“正愁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來,這下正好,來兩個老子今天殺一雙”
他提起條凳旁邊立著的大刀,大步流星就朝外走去,周遭白蓮教的人紛紛應聲而起,頓時間屋子里酒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盤子酒壇子叮咣五四一頓亂響,緊接著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屋外涌去。
“墨玄琿,慕朝煙大爺等在此恭候多時了,二位若是不反抗乖乖束手就擒的話,嘿嘿嘿爺爺這把刀可不認人”
他沒說完就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佞笑,完全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看著他那副模樣,慕朝煙的嘴角抽了抽,跟著墨玄琿站在車廂前面,指著這人,無奈的開口。
“現在的白蓮教已經墮落到這種程度了么”
跟那個什么蜘蛛啊,白蓮圣母之類的比起來,這貨更像個山賊土匪,慕朝煙差點跟著他念個“攔路搶劫”的詩。
要不是確認現在是在古代,慕朝煙都要懷疑,他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
“你想怎么樣就直接說,不用在那里拐彎抹角的故弄玄虛。”
墨玄琿站在馬車上,一手背在身后,冷笑著開口。
“王爺痛快,那小的就直說了,您別怪罪。只要您跟王妃都不反抗,我就放了這幫無辜的村民,絕不動他們一根手指頭。”
他笑吟吟地說著,伸手一指,不遠處的空地上,那里全是被白蓮教用刀子困在那里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