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王爺,王妃。”
“出門在外,這些虛禮就免了吧。”
這終究是在城里,白蓮教眼線又多,能少一事暫時就少一事。
這個房間就這一個將士住,和其他將士擠一個房間相比,實在是好太多了。
之所以他能一人住,那也是因為這房間內,能歇腳的地上,都擺放了東西,與其讓其他新兵守著東西,倒不如全部放在一處,由專人看管,不但更讓人放心,他們之間也好互相調整時間作息,免得太過疲憊。
只見她進去后,直接提起了地上一個用深色布裹著的東西,打開后墨玄琿才看清里邊的東西。
“這是藥”
墨玄琿皺了皺眉,目光不解的靠著她手中的東西。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上次我們出發前,我便讓下人買了一些常備的草藥,這一路上死傷慘重,若不是方才你說去找大夫,我還真想不起來這回事了。”
慕朝煙邊說邊將用布裹著的盒子又合了起來,她之所以會準備這些,也是為了路途上給受傷的將士用的。
身為將士自然是免不了會受傷,來時也是帶了藥丸那些,不過在這路途遙遠的路上,也已經用的差不多了。
她又不能直接拿空間里的藥出來用,那樣反而會惹人懷疑,只有這樣,才能避開別人的注意。
況且,她空間里的藥也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那也是她自己提前放進去才有的,不放只取,世上哪有那樣的好事。
慕朝煙拿著木盒剛邁出腳,而后便想起來新兵中也有受了輕傷的,她這些藥材雖然不能一劑藥下去病除,但好歹也能除去一二。
想到這里,她隨即又打開了木盒,將其中幾味草藥拿了出去,用帕子包裹住遞給了將士。
“你去將這些草藥分成四份熬制,每份添三碗清水,待煎成一碗水后你變端去給其他將士們平分喝了。”
話音落下,慕朝煙想了想后又補充了一些。
“這藥是給你們固神用的,對身體并無害處,若是這客棧有人問起,你便隨便找了理由糊弄過去便可。”
見將士帶著草藥出了房門,慕朝煙這才和墨玄琿回了自己房間。
“你讓他去煎藥了,卻是給將士們的,你又不肯去看大夫,到底是做的什么打算”
墨玄琿緊抿著唇,目光透露著無奈。
他知道慕朝煙此時不愿意多和人接觸,就是怕泄露一行人的行蹤。
可這病自然也是需要去除的,兩者相比,墨玄琿自是傾向于慕朝煙。
慕朝煙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輕笑,完全不在意似的。
只是這笑容因為面容失了血色,顯得更惹人憐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