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必驚慌,我只是來報個信,請先暫停進攻,否則后果自負。”
說完黑衣男子也不等墨玄琿作出應答,便轉身離開眾人視線。
“這王爺,我們還要繼續前行嗎”
將軍被這突然出現的攔路男子的一番話給整得沒了主意,于是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墨玄琿。
“先停下,這估計是白蓮教派來的人,我倒要看看他要出什么幺蛾子。”
墨玄琿一揮手,示意后方隊伍停止前進,一行人就地休息。
就在墨玄琿閉目養神時,耳邊突然閃過“嗖”的一聲,緊接著就是一陣箭頭扎在樹干上的聲音。
墨玄琿猛地睜開眼睛,發現有一個手臂有蜘蛛紋身的男人,正坐在樹干上頗為玩味地看著墨玄琿。
墨玄琿與這男子冷眼對視,隨后將目光轉到了樹干的箭上,是一封信。
“王爺,不好意思讓您受驚了,我也只是來傳個話,內容都在信里,是我們陛下的意思。”
紋身男子,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模樣奸詐的很。
“白蓮教托你來傳話”
墨玄琿見這男子并不急著走,便一邊命手下去將信件取來,一邊和這男子交談。
“我們陛下希望你能歸順于我們,相應的也會給你不少好處,王爺可以仔細斟酌一下。談和不在我的任務范圍內,信的內容還請王爺好好看,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男子便提起衣擺打算離開,一旁的將軍有些按耐不住,想要派人去追,最后被墨玄琿給攔了下來。
“王爺,抓住此人我們或許還能得到其他有用信息。”
將軍不明白墨玄琿為什么要攔自己,神情中滿是不解。
“追上去除了耗費兵力沒多大用處,他身上能得到的信息全在這封信里了。”
墨玄琿揚了揚手中的信紙,隨后扯了扯嘴角,這白蓮教想讓自己歸順于他,還以封官許愿作為籌碼,實在是小瞧了他墨玄琿。
墨玄琿看完內容有時候直接將信紙撕碎,隨后拔出腰間長刀,在空中一揮,大聲吼道“立刻南進,勢必攻下城墻”
此話一出瞬間士氣高漲,兵將們整整齊齊地吼了一聲“是”,靜寂的樹林充斥著馬蹄聲和腳步聲,這陣仗驚飛了暫時停歇的鳥兒,也驚動了一直在附近潛藏的紋身男子。
紋身男子眼見著這陣勢,這是要發起戰爭了啊,急忙準備回去稟告自己歸屬的白蓮教。
但是哪里還待他去稟告,墨玄琿已經帶著兵馬直接殺向前方,目標就是掀了這白蓮教的老巢。
“王爺,這一仗,咱們是勢必要拿下這白蓮教不可。”
在墨玄琿身邊的將士,十分謹慎地詢問者自家王爺,這與白蓮教持衡已久,如今真到了要一舉攻破的時候了。
“莫再多言,這一戰后,愿一切太平。”
墨玄琿加快了駕馬的速度,只顧著向前沖去。
這白蓮教的頭目哪里知道墨玄琿會不聽勸阻也不受誘惑,竟然直接帶著千軍萬馬直奔著自己的地盤就沖過來了,教里有眼尖的人看到遠方黑壓壓的一片,心中一驚,急忙召告教內的人們,準備好迎戰,可惜,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