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首領計從心來,揚手把兩個教徒招到跟前,壓低聲音道“要是我們安排幾個人混進尸體當中,這不就順理成章的混進墨玄琿的軍隊了么”
兩個白蓮教教徒一聽,夸不絕口。
“首領英明,想出等此等妙計”
“待我們成功混入墨玄琿的軍隊,打探消息等同于易如反掌啊”
計策一出,白蓮教教徒亟不可待的去挑人,讓這些教徒混入那些尸體里。
教徒首領將人召集到一塊,將商量好的計策說給其余的白蓮教教徒聽,嚴肅道“能蒙騙過墨玄琿的,須得機靈還要敢死”
教徒首領咬字重心落在“敢死”上,余光掃向站立的白蓮教教徒們,眾人俱都不吭聲。
“你們若是都不愿意去,大家全都得等死,你們是愿意死在墨玄琿的劍下,還是活著”
教徒首領的語氣越發兇惡,眼神鋒利的瞪著他們。
圍困了半月,白蓮教教徒也已心智交迫,恨不得趕快沖出城。
“首領,屬下愿意前去”
有一個不怕死的教徒站了出來。
“還有我。”
“我也去,首領讓我去試試。”
一人出頭,其他人也接連請纓,教徒首領讓這些人穿上防護用具,外面套上老百姓的衣服,臉上蹭點灰,不細看,根本區別不了他們和真正的百姓有何區別。
只等明日天亮,將尸首掛出去就大功告成。
又是一夜,今夜的月亮是新月,不久又有一團迷霧,將月亮遮個嚴嚴實實。
營帳內,一個婀娜的身影不停地俯身,手拿著帕子放入盆里浸濕,再弄干放在女孩的額頭上。
這是她今日拖回來的“尸首”,才十歲大的孩子,其他百姓都逐漸蘇醒,只有她還在昏迷,發著高燒。
若高燒不退,恐怕也會危機這孩子的性命。
慕朝煙給她換了帕子,目露擔憂的看著孩子的臉龐。
營帳被人掀起一角,進來一個頎長的身影,沉沉的問“還不睡”
“還有個病人,燒退不下去,我猜想是否跟服了藥有關。”
慕朝煙望著孩子燒紅的臉,眉頭皺的更厲害。
墨玄琿走到她身邊,低聲撫慰道“軍營里有隨行的大夫,你不用事事都親力親為。”
聽見墨玄琿的話,慕朝煙仍然沒有停下,直到一只有力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腕,“不要再照顧病人了。”
“我醫治好這個病人就不再接手了。”
慕朝煙抿唇笑笑,可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
月色正濃,這日入了夜,慕朝煙便派了幾個小兵一如前幾日那樣出去撿尸體。
“王爺王妃為何日日要我們將這些死人搬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