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細看自己暫時沒有了生命的威脅,他旋即抬眸看著慕朝煙繼續補充道“王爺,王妃,你們國家的那個狗皇帝,早就被控制了。”
“這些都是陳國皇帝,魏鑒的陰謀”
慕朝煙聽到這,心里忍不住有些疑惑地問了一句。
“王爺,王妃,恕小的直言,那公主墓只有白蓮教的人才能安全打開,旁人不得其法,擅自闖入等于白白送死”
見慕朝煙和墨玄琿一言不發,好像聽得專心,奸細心下瞬間松了口氣,生怕二人又不感興趣一般,急忙說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實則是他前面說的那些所謂的秘密,慕朝煙心里早就猜到了七七八八。
她現在一門心思只想著能夠平靜生活,對于爭奪什么墓穴寶藏更沒興趣。
慕朝煙如今聽完了,和她所想沒什么出入,對于奸細并不打算理會。
“可聽完了”
墨玄琿率先轉過身子問了一句。
聽見他的問話后,慕朝煙點點頭沒有多言其他,倒是身后被團團圍住的奸細,似乎還沒有死心。
他梗著脖子,朝墨玄琿和慕朝煙兩人嚎叫著“我秘密都說了,你們應該放了我,放了我”
“墨玄琿,你貴為王爺,怎么能說話不算數”
“別走,慕朝煙,你們回來,你們一個貴為王爺,一個是王妃,怎么也這般言而無信”
慕朝煙沒有再理睬他,挽著墨玄琿的手,兩人便攜手一起回到了營帳內。
“你們都退下吧,本王和王妃在里面有要事詳談,沒什么要緊的事,不得打擾”
墨玄琿站在營帳口對兩邊把守的侍從囑咐道。
“是,王爺”
兩個士兵聽到他的命令后,紛紛迅速垂頭答應了一聲之后,快步離開。
墨玄琿點點頭轉身疾步進了帳內,他徑直走到慕朝煙的身邊坐了下來。
“剛才那奸細的話,你可聽清楚了”他看著慕朝煙再次追問道。
此一時彼一時,剛才問不過是為了打發那個奸細,現在問確實要認真和她一起商討一下這件事的前因后果。
墨玄琿和慕朝煙直言不諱地談論著他的心事,一起經歷了這么多,他早就將自己與慕朝煙牢牢綁在一起,生死與共。
這之前,他們對于剛才奸細說得話雖然就有了幾分揣測,但畢竟只是他們的猜忌,并沒有得到什么有力的證據,也沒有直接證明他們想法的契機。
今天這奸細能夠在千鈞一發之際開口,不知道究竟是被逼急了信口拈來胡謅的,還是說真的,想要保命才拿出這等秘密。
“那奸細說之前,我心里就猜到一些,你對此事還有什么想法。”
慕朝煙聽到他的問話,后旋即反問了一句。
她知道墨玄琿心里沒什么想法的話,一定不會特意支開所有人來和她談,想到這里,她也沒有避諱,直接開門見山地問了出來。
“看來,無論有什么事,皆都瞞不過你的眼睛呀”
墨玄琿聽后不禁感慨了一句,他抬起手輕輕刮了一下慕朝煙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