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抬起來懸在空中制止道“別多想了,去休息吧。”
“那好吧”慕朝煙見墨玄琿不愿繼續再討論此事,想來墨玄琿心中也已經有了戒備,于是便也不再繼續提。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那他們二人便掀不起風浪來”墨玄琿收回手,放在桌邊,他看著慕朝煙語重心長地解釋道。
慕朝煙聽后點點頭,她長長地出了口氣,剛想聽從墨玄琿的安排將此事擱在一邊不再理會翻篇時,外面就有人來通報了。
“王爺,王妃,外面從都城來了二人。”
營帳外面的小兵,對著里面的墨玄琿和慕朝煙高聲喊道。
“誰”
墨玄琿聽后轉頭疑惑不解地問了一句道“你說誰來了。”
也不怪墨玄琿驚訝,而是如今這邊仍有戰事,而都城離這里路途也遙遠,他實在是想不通剛剛提的二人,怎么高端端的酒找到這里來了。
“回王爺的話,是您府上的魏先生還有柳先生,他們二人前來時,意思是希望能夠見王爺和王妃一面。”
聽聞小兵通報,慕朝煙和墨玄琿默契地對一眼。
不知是不是巧合,但兩人恰逢此時到來的確是耐人尋味。
隨即他們攜手出去迎接柳無相和魏矣,表面上看起來與平時無異。
柳無相最先走向營帳門口,剛露面就立即向他們拱手行禮“參見王爺王妃。”
緊隨其后的是一張稍顯陌生的面孔,作為徒弟,他依照著柳無相的禮儀依模畫樣。
慕朝煙瞥著兩人,看到柳無相依然是往常春風拂水的面貌,臉上掛著儒雅的笑容。
而走在最后面的魏矣卻面色異樣,心事重重地仿佛隱藏著心緒。
“拜見王爺王妃。”
魏矣停下腳步,方才抱拳開口。
看出魏矣似乎哪里不對勁,慕朝煙眼神頓了頓,隨后和墨玄琿都裝作沒看見,熱情地邀請三人進營帳。
“你們不必多禮,這里是軍營,無需像在皇宮里那樣講究繁文縟節。”
墨玄琿豁達地回應,完全看不出跟平時有哪里不一樣。
“二位請。”
慕朝煙也是平靜自若。
然而待大家進入營帳,柳無相的徒弟童耿卻慵懶地歪著身子,全然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架勢。
未等柳無相開口,童耿并主動向墨玄琿和慕朝煙請辭,“王爺王妃,我感覺身體疲勞異常,還請允許我先退下休息。”
這一古怪的舉動讓慕朝煙感覺很奇怪,按說無論是從禮節還是身份上,身為柳無相的徒弟都不應在此刻主動告退。
更奇怪的是,柳無相也沒有多說,既沒有縱容童耿的散漫行徑,也沒有加以責怪,反倒是一副任由他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