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卻有侍衛再次走進了慕朝煙與墨玄琿所在的屋中。
“王爺,外面有個自稱是白使的人,想要求見您,您看這”侍衛將此事先是稟報給了二人,接著便是出言詢問二人這事該當如何處置。
慕朝煙聞言,對白使這個稱呼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白使莫非是白蓮教的使者嗎”
墨玄琿聞言,也是搖頭。
他們從未聽說過。
“讓他進來看看不就曉得了。”墨玄琿說罷,看了一眼這侍衛,便不再多言。
這侍衛見狀,瞬間明白了兩人的意思。
很快門外便有一全身白色,將自己裹的不見風的人走了進來,非但如此,這人居然還規規矩矩的讓墨玄琿的人搜了身。
慕朝煙在里面看著這一幕,便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可究竟是哪里不對勁,她又說不出來。
正想著,這人便已然來到了兩人面前,還按照禮數給二人見了禮。
“你居然如此大膽,這個時候上門來見,就不怕本王連你也抓起來嗎”墨玄琿瞧著下面的人,開口說道。
饒是他也不曾想到,這個所謂的白使居然會有如此大的膽子。
若是換做誰,也不會如此規規矩矩的接受搜查吧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讓侍衛將這人給放進來,他十分想要知曉,這位所謂的白使究竟要耍什么花招
只見這位白使并未開口說話,而是將頭上頂著的斗笠摘了下來。
慕朝煙瞧見這人,沒有說話。
這哪是什么白使,分明就是東使
“既然王爺您肯放我進來,那我有些話,便也實話與你們說了,我這次冒昧前來,不過是想要見柳無相一面罷了。”東使與墨玄琿二人直奔主題的說道。
墨玄琿聞言,沒有表態而是看向了慕朝煙。
慕朝煙見狀,不由得再一次想起了柳無相當年的遭遇,僅僅是她曉得的,便知曉這些年柳無相受過不少苦難。
“不見。”
東使聞言,他沒想到慕朝煙居然會直接替柳無相將他給拒絕了。
可如今,他既然已經來了,自然是不會這樣回去。
不由便給慕朝煙二人解釋道“我與柳無相同出一門,有些東西還未來得及傳授給他,他便遭難離開了,我知曉柳無相在此,這才前來,還請王爺王妃行個方便。”
慕朝煙聞言,并沒有給這東使答復,而是看向了墨玄琿。
如今,這東使已然在此處,她與墨玄琿即便是想要商量一番,想出一個應對的法子來,也是十分的難得。
他們既然是同一個師門出來的,那么同門見面,他們即便是貴為王爺王妃,也是無法阻止的。
想到此處,慕朝煙只得嘆息一聲,卻也不曾開口。
墨玄琿見狀,朝著一旁的侍衛揚了揚手。
侍衛見狀,便是趕忙上前雙手抱拳,開口詢問道“王爺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