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邊的隨從,墨玄琿淡淡的開口。
“有沒有感覺到是這個村莊的古怪或者不對勁”
墨玄琿的隨從便直接回答道,“沒有感覺到特殊,這一路走過來,別的村莊的大街都是垃圾,雖然這個村莊里極其的干凈,但也許是這個村莊本就破損的不多,村民里的人隨便補一補,修一修就又可以過像以前一樣的生活了。”
墨玄琿聽到這隨從的話,就暫且是認為是村民逢遭巨變,做出了改變來打消自己疑慮。
可是過了這個村莊,墨玄琿越想越感覺到不對勁。
“這個村莊絕對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可無奈,自己沒有什么時間仔細追究,還得去下一個村莊里繼續救資,想著自己等把所有的災民給安頓好了,在來仔細的調查這個村莊古怪的點。”
當隨從們和軍隊跟著墨玄琿來到下一個村莊時,大街上全部都是垃圾,還有的隨從嘀嘀咕咕著,“不能像上一個村莊學一學”墨玄琿看到后是更加得證實了自己的想法,在上一個村莊里絕對是有古怪。
一個村莊干干凈凈的,在街道上竟然連一只螞蟻都沒有,這屬實不讓人遐想啊,這個村莊更本就不像是受過災難的村莊。
畢竟,那個不尋常的村莊離這個村莊也很遙遠,墨玄琿告訴隨從,“自己沒有辦法在兩個村莊之間來回跑,只好等著把災民們安頓好以自己在調查。”
而在城西的慕朝煙,在緊張的修建下終于把缺失的城池給修建好,就在人們的喜悅當中,天空又突然下瓢潑大雨,慕朝煙便號召,“所有的災民都躲進了城池。”
災民在城池里還沒有待多久,城池的一部分就塌了下來,雖然慕朝煙和盧迪都合力將眾人都移出城池。
可無奈還是有一部分的災民躺在了這個塌毀的城池下面,永久的躺在那里了。
失去了房屋的災民,失去了田地的災民,失去了至親的災民,一下子變得暴躁起來,揚言說,“要把慕朝煙一行人給趕出去,要是不走就殺了她們的災民。”
慕朝煙看著眼前的災民坐在大雨中無助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
只是站在那里呆呆的站著,看著眼前災民的樣子,她不知道她自己該做些什么才能彌補回這些災民的損失。
六神無主的慕朝煙靜靜站在這里淋著雨,好像喉嚨被緊鎖住一樣,根本說不出話。
站在旁邊的盧迪看見自己的師傅這個樣子,想做點什么,可是他不知道從哪里做起或者說是該怎么做才能讓這些災民們給服服帖帖的。
盧迪看著這個帶頭鬧事的男災民,便想到上次用的招數殺雞儆猴。
身手敏捷的盧迪飛躍下去,將帶頭鬧事的人給抓了上來,說,“跪下”讓他跪在慕朝煙的旁邊。
慕朝煙看到盧迪的做法不知道是該認同還是不認同,她此刻腦袋里只有想著墨玄琿要是在就好了。
盧迪看到慕朝煙并沒有阻止自己的做法,便拿出來了自己的刀架在了鬧事災民的脖子上,并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