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指甲的內東西,想來都是慕朝煙頭痛劇烈,不堪忍受掙扎不已在床板上留下的痕跡。
似是想到了什么問題,再次開口詢問道“你們二人一直在外面守著,可聽見什么動靜”
這二人聞言,好似陷入了一陣思考之中。
思慮一番后,猛然搖了搖頭“我二人始終守護在外面,并未聽見任何動靜。”
盧迪聞言,又撇了一眼慕朝煙,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知道了,你們繼續出去守著吧。”盧迪說罷,便是打開屋子的門,讓這暗衛二人離去。
這二人見狀,沒有磨蹭,直接走了出去。
待到這二人離去后,盧迪又對著慕朝煙的手指觀察了一番,他雖然找不到誰進過這間屋子,可慕朝煙的手指甲縫便可以證明,她一定醒來過。
不若,慕朝煙手上的痕跡沒有任何解釋。
盧迪正站在一旁琢磨著,這時候屋子的門再一次被打開了。
來人是一個衣著簡潔,手中還提著一巨大的箱子的人。
盧迪瞧見來人,再想到如今還躺在床榻之上的慕朝煙,露出了一抹驚喜,起身迎過去道“輕塵,您來了。”
輕塵聞言,看了盧迪一眼點了點有,摸了摸下顎并未多言。
他走到慕朝煙的身邊,對慕朝煙目前的情況仔細的查探了一番。
輕塵看完后,嘆息一聲沒有說話。
盧迪見狀,這輕塵光是看了病情卻又不肯開口說話,心里十分的著急,不知該如何問起這話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詢問道“輕塵,她目前的情況如何”
輕塵聞言,抬頭看了一眼盧迪,沒有開口似是在思考該如何說起此事。
想了想,最終還是直接說道“她這病,我倒是能治,只不過”
這輕塵的話說到一半,便是吞吞吐吐的不敢將后半句話說話。
盧迪聞言,聽到有救治慕朝煙的法子,心里難免是有些激動的,見這輕塵一直吞吞吐吐不肯將后半句話說出,不由得便是急促的開口詢問道:“不過什么,你快說啊”
這輕塵聞言,輕咳一聲,這才說道“這病我能治,只是這病若是治好了,副作用可是保證不了的。”他想了想,最終還是將心里所想的這番話給說了出來。
盧迪聞言,牙齒緊緊地咬住下唇,仔細的想了想,猛然便做了決定,毅然決然的道“行。”
這輕塵聽了這話,嘆息了一聲,點了點頭,最終還是從隨身攜帶的物品之中,將銀針給取了出來。
只見他手里握著銀針,手指在慕朝煙的身上,快速的翻飛著。
不出片刻,這些銀針便從慕朝煙的身上,形成了一個網狀。
他隨手用衣袖擦了擦汗,對著盧迪說道“筆紙。”
盧迪聞言,十分快速的在慕朝煙的屋子之中,找到了筆墨紙硯,紛紛按照順序擺放在了輕塵面前。
輕塵拿起筆,飄逸的寫下了一道藥方,遞給盧迪。
“去將這藥方熬了。”
盧迪聞言,點了點頭,便是拿著這藥方飛快的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