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就算中蠱,也可以去其他地方徘徊,為什么偏偏要選在軍營大門口
如果說下蠱指揮村民的那個背后之人,沒有打軍營的一點主意,墨玄琿怎么也不會相信。
墨玄琿總覺得這個背后之人,就像隱藏在黑暗中的一雙眼睛盯著他們,如同窺伺著他們的狼,一旦他們放松了一點警惕,他就會趁機而入。
而這些被他下蠱的村民,不過是那背后之人的前哨兵。
“屬下遵命,王爺放心吧,我們每天晚上都警惕著,一點都不敢放松,這些村民也奇怪的很,好好的其他地方不去游蕩,偏偏大晚上的跑在這軍營大門口游蕩,這看著多滲人,讓人怎么敢放松”守著軍營大門口的小將士如此回答著。
“那就好,你們不僅不能放松警惕,還要打起精神加強戒備,本王總覺得這些村民游蕩了這么多天,差不多也該動手了。”
墨玄琿語氣低沉,這就如同行軍打仗,先放個煙霧彈,不斷的晃花別對方的眼,然后就到了進軍試探的時候了。
這群村民之前的徘徊就如同煙霧彈一樣。
“王爺您是說”小將士領悟般的眼睛精明一轉。
“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記住此事不要外傳。”
“是屬下遵命。”
小將士便加緊了軍營大門口布防。
到了晚上,果然如墨玄琿所料,平常在軍營大門口不斷徘徊的村民,今夜似乎格外躁動,他們開始不斷地試探著接近軍營大門口。
先開始是往前挪了幾小步,讓人不易察覺,然后就慢慢的向前,越發的靠近軍營大門口。
守著軍營大門口的小將士不由得對墨玄琿有些佩服,“王爺果然是料事如神呀,就知道這群家伙不安好心,要開始靠近軍營”
小將士搓了搓手,大聲命令著“所有人立馬戒備起來,一旦有靠近軍營大門口超過三步的,立刻拿長矛驅趕,軍營大門口三步之內絕對不能有任何人接近,弓箭手準備列陣。”
“王爺,出事了有村民開始往軍營大門口靠近了。”墨玄琿的近身侍衛隔著軍帳啟稟道。
墨玄琿聽到后立刻起身撩開軍賬而出,果然看到那些村民開始不斷地試探著向軍營大門口靠近。
雖然村民靠近時便被長矛驅趕走,但是他們靠近的腳步也并沒有停止,不過到底也是緩慢地試探著,并沒有急躁而攻之。
墨玄琿看著軍營大門口拉滿弓的弓箭手皺眉道“這些不過是被控制的平民百姓,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吩咐下去,驅趕即可,不可傷人,讓弓箭手都撤下吧”
墨玄琿一直觀察著村民們的動靜,而慕朝煙這邊,則是讓輕塵煩惱不已。
本身慕朝煙看起來沒什么大毛病,但他就是覺得慕朝煙幽越來越冷漠了。
“王妃您確定您真的沒什么事”輕塵語氣有些不確定。
如果是正常的慕朝煙這個時候一定會跟他互相調侃道“我能有什么事么我看你才有事呢”
可此時的慕朝煙卻語氣平淡,面色也比平時又冷了幾分,見輕塵一直看著她后,眉頭微皺像是很不耐煩一般,但還是壓著性子道了句,“我沒事。”
慕朝煙的語氣太過于平淡,平淡到輕塵都有些蛋疼,他此刻是十分苦惱,這到底是怎么了
輕塵實在想不通,這世間有什么辦法能讓人的性情變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