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韋看著孫尤畫圖,聽他這么一說,接話道“嗯,沒錯,那么待會兒,天黑后我們趁著夜色,逃回去后就先悄悄到這里查看。”手指指著沙地地圖里文牒所在的地方。
孫尤應道“對,不過我覺得不用等天黑,現在就應該馬上回去取文牒,若是晚了,我怕文牒被他們發現了拿走。”
孫尤說的不無道理,可是畢韋也自己有顧慮,于是便對孫尤解釋道“不成,若是現在逃回去,他們必定還沒有整頓休息,人流走動很多,他們肯定會巡查的,而且還派了追兵在追殺我們。”
不等畢韋說完,孫尤已經完全理解了他的意思,“所以他們現在真是感受到嚴格的時候,你要等都天更晚的時候,只想趁著他們休息整頓的時候,正是警惕性下降的時候動手”
畢韋打了個響指,笑道“聰明”然后拍拍褲子從沙地站起來,邊動作邊說道“沒錯,就是要等到他們沒有防備的時候,才能夠偷偷的潛回去,而且我們只有兩個人潛入他們當中,未必就容易被發現”
孫尤也緊隨著從地上站起來,直接揚手對著畢韋的腦袋拍了一下。
“嘿,你這小子沒想到還挺深謀遠慮的。”
畢韋將孫尤手揮下,對著前面的一座破房子說道“行了就不貧嘴了,趕緊抓緊時間,去前面那破房子里休息一下吧。”
“成抓緊時間休息,晚上好辦事。”
兩人說完就往前面破房子里躲去,動作迅速,不敢太慢,怕稍有放松便被追兵追上。
夜更深了,畢韋和孫尤兩人已經逃到了隊伍的一個營帳后面,還好暴亂的護衛沒有遷移停腳處,也就是營帳沒有被動過,文牒應該還在原處。
兩人蹭著護衛不注意,由孫尤把風,畢韋潛進去文牒所在的營,可是沒過一會畢韋就又出來了。
孫尤疑惑的問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又出來了”
畢韋噓了聲,皺著眉,搖了搖頭。
孫尤明白他的意思了,這文牒看來已經被護衛們取走了。
也是,文牒這么重要的東西,他們怎么會不來搜尋呢,定是早就取走了。
“現在怎么辦。”畢韋抬頭張望著,看附近的護衛們,沒有回頭問到。
在他身旁的孫尤沉思了會,低聲說道“現在只能綁一個護衛來問問,文牒到底被他們藏在哪了。”
畢韋想想,也同意了他的方法,畢竟現在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只能這么做了。
兩人分頭行事,趁機截了一個落單的護衛,再三拿到逼問下才知道,原來文牒被放在了他們護衛領頭的身上。
“現在怎么辦啊文牒在那護衛領頭的身上,能當領頭的肯定武功不弱,以我們兩人的身手,肯定是打不過的。”孫尤擔心的說道。
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是普通的隨使,怎么能跟那些成天訓練的護衛們相比較武功呢
畢韋沒有作聲回答,在冥思苦想想著什么,突然頓首,腦子里靈光乍現說道“有了明的不行,我們來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