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琿靜靜地等著墨元昊一行人慢慢走進,待聽到很近的腳步聲傳來,墨玄琿轉頭看向墨元昊。
墨玄琿裝作很驚訝的樣子,“皇上。”
墨元昊也裝作很吃驚,連忙追問,“炎王為何會在這”
“微臣是來這處理公務,為何皇上會來此地”墨玄琿反問墨元昊。
“呃朕來這是”墨元昊一時無言問答,極力掩飾,生怕被墨玄琿看出些什么。
墨玄琿看了看墨元昊后面跟隨的人,“皇上帶領了這么多人,莫不是在出行”
墨元昊不說話,沉默無言,心想這墨玄琿演的可真像,要不是自己也是計謀中的一員,自己也要被蒙騙了過去。
“皇上,這出行可是兒戲您貴為天子,怎敢隨意出行,若是遇到了危險可如何是好”
墨玄琿裝作很生氣,臉上的慍怒讓周圍的人都害怕了,包括站在墨元昊身后的永炎侯。
“這朕這不是在宮中待著煩悶,想要出來了解民情,隨便散散心嗎”墨元昊心虛的向墨玄琿解釋著。
墨玄琿看見了現在墨元昊身后的永炎侯,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他,似乎放出了兩道寒光,直直掃在永炎侯的身上。
“永炎侯怎么也在這難道就是你攛掇皇上出行的皇上不顧自己的安危,你也不懂嗎”墨玄琿咄咄逼人的訓斥著永炎侯。
永炎侯感受到了墨玄琿的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抬頭看見墨玄琿如此生氣,不敢觸墨玄琿的霉頭,躲在一旁,不敢出聲,只好忍了這口氣。
墨玄琿見永炎侯不回應,只是躲在墨元昊身后不出聲,他也不打算在此跟他計較。
墨玄琿回頭招了招手,幾名侍衛就走上前聽任墨玄琿的吩咐,“來人,送皇上回宮。”
說完,幾位侍衛便護送皇上和永炎侯等一行人回了宮。
墨元昊一回宮便演了起來,他裝作生氣的將桌子上的奏折都扔在了地上,“好你個墨玄琿,居然在那么多人面前,損朕的面子”
“皇上息怒,莫要傷害到龍體啊。”永炎侯站在殿堂下,看見墨元昊對墨玄琿生如此大氣,不禁暗喜,但還是裝出很關心墨元昊的樣子。
“氣死朕了,墨玄琿就是不尊重朕,他眼里到底有沒有朕這個皇上”墨元昊生氣的踹著桌子。
永炎侯聽見墨元昊這么說,心想這或許是個挑撥他們關系的好機會。
畢竟這墨玄琿處處與自己作對,若能夠動搖他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借機鏟除他,也算是解決了一個禍患,對自己會更加有利。
“王爺這么做確實有失不妥,這可真是在大眾之下折煞陛下的面子啊”永炎侯趁機煽風點火。
“哼,這個墨玄琿真是越來越狂妄了,現如今居然連朕都不放在眼里了。”墨元昊假裝聽了永炎侯的話更加生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