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教的人正打算和魏矣說些重要的事情,突然發現不遠處的草叢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而白蓮教的人一向都非常謹慎,此刻定睛一看,才發現是炎王府的侍衛,也就等同于是慕朝煙派來的人,且來的人還不少。
白蓮教今日來的人不多,若留下來硬碰硬,肯定打不過他們,只是不知他們聽到了什么。
“我們被人跟蹤了,快撤。”白蓮教的領頭吩咐,一時之間,白蓮教的人向遠處跑去。
魏矣聽到一愣,立馬向四周張望,只見這些侍衛正躲在草叢內。
侍衛們發現白蓮教的人跑了,立馬從草叢里飛出,趕去追趕。
只可惜他們離白蓮教的人太遠,白蓮教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功夫也是了得,侍衛們沒追上,還是讓他們逃了。
魏矣見慕朝煙的人向白蓮教的人追趕去,只留自己一個人在原地,他才反應過來慕朝煙不僅給自己下藥,還監視自己,這樣的奇恥大辱,他絕對忍不了,隨即立馬怒氣沖沖的跑去找慕朝煙理論。
魏矣氣沖沖的跑到慕朝煙面前,不顧下人們的阻攔,大吼大叫,“炎王妃,你出來”
慕朝煙一直在等著侍衛們的消息,也還未睡,恰好聽見了魏矣扯著嗓子的聲音。
魏矣沖進大廳,看見慕朝煙正坐在椅子上。
“魏先生,本王妃還沒派人去抓你,你到自己送上門來了。”慕朝煙嗤笑魏矣。
“慕朝煙,你這個毒婦,你不僅在老朽的飯菜里下藥,還派人監視攔住,你太過分了。”魏矣氣的指著慕朝煙,直接連名帶姓的稱呼著。
“本王妃不給你下藥,等著你溜出去嗎”慕朝煙淡定反駁。
魏矣聽聞這話,眼神躲閃,顯然有些心虛,而后故作鎮定承認自己動了溜出去的小心思,“便是老朽要離開,你也不能派人監視老朽,甚至慕王妃要以何種身份來監視我”
“要不是你溜了出去,本王妃至于花心思花人力派人跟著你嗎”慕朝煙斜了一眼魏矣。
“你你”魏矣語塞,這么一說,好像錯的還是自己了,慕朝煙反而成了受害的人,不對,明明自己才是被下藥被監視的人啊。
慕朝煙不管有理沒理都把魏矣說的無言,魏矣被她說的沒脾氣,
“哼,以后你可別求著我饒了你”魏矣氣的無語,又沒有辦法反駁慕朝煙,只能放下豪言。
慕朝煙不怒反笑,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本王妃這輩子還沒求過什么人,以后也不會”
這日,墨玄琿從馬車上下來,走進帳中。
慕朝煙近日閑來無事,便在帳中看著醫術,而后便聽到熟悉的聲音,轉身一看,墨玄琿正在向自己走來。
兩人許久未見,這時終于匯合了,墨玄琿大步走來,將慕朝煙攬進懷里,宣泄自己近日以來的思念。
慕朝煙被緊緊的攬進懷里,楞了一下,然后也伸出手,環住墨玄琿的腰,回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