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申副將的保護下,墨玄琿一等人到了安全的地方,申副將看了看周圍環境后道“王爺,您暫時就在這里休息,屬下帶人去周邊巡視。”
墨玄琿點點頭,一夜的顛簸,讓他本就虛弱的身體疲憊到了極致,再加上剛才又和南副使的人交手,身體更是到了極致。
他坐在地上,盤腿打坐時,半晌突然睜開眼睛,眼里的冷光讓還沒離開的申副將猛地站起來,沉聲問道“王爺,可是發現了什么異常”
“其他人呢”墨玄琿皺眉。
剛才他只顧著從南副使手上逃離,卻忘了還有守在他身邊的幾個侍衛。
聞言,申副將臉上劃過一抹異樣,低沉的聲音里似乎在隱忍著什么,“只怕他們”
話說了一半,他實在是沒勇氣再接著說下去,墨玄琿自然明白他沒說完的后半句話,眸光頓時暗了幾分。
只見他從地上站起來,說道“帶本王回去”
申副將一時沒反應過來,看到墨玄琿臉上的堅定與恨意時,他頓時明白了過來,趕忙開口阻止道“王爺,屬下自己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申副將見墨玄琿面上的怒意,也知道此時他心中并不好受,于是又道“王爺,我們來日方長,將來一定有機會為弟兄們報仇的,如今之際是您的身子,若是讓王妃知曉了,王妃也定心疼的很。”
他明白怎么說都沒用,沒辦法只得搬出了慕朝煙來,希望能讓墨玄琿靜下心來。
“帶本王回去”墨玄琿就像是沒有聽到申副將的話一樣,再次提高嗓音道。
墨玄琿何嘗不懂他說的道理,可是若真的是這么好明白好放下的話,此時他的情緒斷然就是白費了。
申副將只好重新帶著墨玄琿回到南副使圍剿他們的地方,只是這次他們并沒有和南副使的人直接碰面。
為了安全起見,兩人躲在附近的叢林里,從這個位置正好能看到南副使的人離開的背影,看到自己的侍衛全部倒在地上,那些侍衛身上鮮紅的血,刺痛了墨玄琿雙眸。
他攥緊拳頭,眼里全是對南副使的恨意。
這些人全部都是他精心培養出來的侍衛,每個人身上都自主請求帶著毒藥,以便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殉身,沒想到這毒剛給他們沒多久,便用到了。
更多的恨意,是那個白蓮教,養出這些人的白蓮教。
“南副使今日之仇本王他日必報”
而另一邊,南副使的人顧不上再次尋找墨玄琿,每個人臉上帶著慌張的神情,似乎在被什么人追趕著。
南副使更是臉色蒼白的騎著馬,整個人看上去十分慌張,時不時地催促身邊的人再跑快一些。
順著他們身后的方向看去,不遠處正有另一支隊正追趕著他們,南副使時不時地轉頭看一眼,大聲道“快點走不然就要被追上來了”
說罷,南副使身邊的另外一個人緊跟著說道“副使大人,我們分開跑吧,甩開這些人在十里亭碰面”
得到南副使同意后,這人從身上掏出幾顆煙霧彈扔到地上,頓時將輕塵的人隔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