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信太慢會導致矛盾,矛盾激發戰爭,四國誰都耗不起,都不想打,又誰都想占便宜,遠比求復合難搞。
眼看一群使臣吵得面紅耳赤,墨玄琿煩不勝煩。
慕朝煙那邊局勢緊張,他擔心她穩定不住,于是規定只能帶他指定人數的護衛軍,方可入內。
使臣頓時停止了爭吵,瞪大眼睛瞅著墨玄琿,對他規定的人數很是不滿。
“怎么各位還有意見誰同意,本王便準他入國,不同意,那便戰,看看在本王的地盤上,是你們客死異鄉,還是本王千秋不敗”
眾使臣沒料到墨玄琿如此蠻橫霸道,一點面子也不給他們留,試圖反制回去。
西滄使臣首當其沖:“王爺此舉不合禮制。”
墨玄琿笑容更甚,聲音卻愈發威嚴冰冷:“禮制禮制是別人定的,想入東華,你們必須遵守本王定的規矩。”
一日既往地霸氣,眾使臣瞠目結舌。
就算是他們的君主,也不敢這樣霸道
風云突轉變,眾使臣不約而同合力攻擊墨玄琿:
“作為一國王爺怎可如此盛氣凌人,王爺目中可還有祖宗先烈,可有國律法紀真是東華之大不幸啊。”
“只帶百名護衛軍,人數太少了,王爺這是想吞掉我們三國啊,既然王爺不仁,休怪我們西滄來強的了。”
此言一出,余人紛紛附和。
意圖讓墨玄琿意識到他們三國聯盟,瓜分東華的先兆,從而占得上風,逼墨玄琿屈服,做出讓步。
墨玄琿瞇了瞇眼睛,這群貪得無厭的家伙,拍案而起:“仁義讓你們染指已是最大的讓步,爾等竟敢有強制侵襲我東華之心,”
鏘
利劍出鞘,劍尖所指之處,寒光乍現。
這是把飲血無數的寶劍,隨墨玄琿馳騁沙場,無往不勝,意圖挑撥離間的使臣,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
他們單薄的小身板,可經不起拳頭刀劍的摧殘。
眼見慕王被他們刺激得要動手,眾使臣瞬間噤若寒蟬,沒有一個再敢站出來反對的。
其他國家的人,本來就聽說過墨玄琿的威名,本以為墨元昊在此,墨玄琿不會太過于放肆,這才一個個的有了膽子,下一秒卻是被嚇得不輕。
“王王爺息怒,兩國相交,不斬來使。”
墨玄琿一一掃過他們驚慌失措,煞白如紙的臉,唇角勾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回去告訴你們的皇帝陛下,有本事就來,東華國的地下是個好去處,各位貪戀我東華風光,想在東華修墓造冢,長眠于此,本王十分歡迎,大可助爾等一臂之力。”
此番言論帶著睥睨眾生的磅礴氣勢,狂妄至極。
但眾使臣知道,他絕對沒有說大話,他響當當的名號可不是自吹自擂來的,是用赫赫戰功累累白骨堆積起來的
信紙如雪片從東華飄到各國,墨玄琿的表現盡數落到了三國皇帝耳中,皇帝以真龍天子、九五至尊自居,很是不滿他囂張的態度。
西滄國主更是感覺自己又被這傲慢的家伙壓了一頭:“這般自大,墨玄琿早晚會自食惡果。”
他麾下的猛將興奮地搓著手:“可是要發兵東華,給他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