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種直覺,公主墓下面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目光放遠,只見工人們或十個人嘿咻嘿咻拉倒小型墓室的頂門石,或背著石塊運出去,或用刷子清理著陪葬品。
眾人停下手中的活行禮:“草民參加王爺王妃。”
“都平身吧。”墨玄琿見他們累了,便允他們休息喝水。
東華挖墓人頗為愛戴墨玄琿,不僅因為對他俊朗的外表有好感,而且因為他們見識到了其他三國挖墓人的慘狀,頭一次為降生在東華感到由衷的驕傲。
雙手撐著地面想要爬起來,力氣卻已經被多日的高強度工作榨干,砰得跌倒,十分虛弱,口中不停喊著求救的話。
“救命,誰來救救我。”
一雙草鞋出現在眼前,青年剛松了口氣,以為能得救了,待看清這人衣服上的西滄督工的標志后,剎那間陷入了絕望。
他本喊的救命,卻不想喊來了要他命的人
啪的一聲,皮鞭抽在他小腿上,登時皮開肉綻。
督工嘴臉猙獰可怖,聲音暴戾,居高臨下看著男人:“臭小子,又偷懶,快點爬起來干活。”
見他不動彈,又照著他的傷口猛踢了兩腳,罵罵咧咧:“別裝死,給老子起來”
罵了好一會兒,督工見青年也不動,氣的又連打了幾鞭子,直到他自己的手都打酸了,這才停下來,心中的氣也消失了大半。
青年蠕動的唇干得起皮,背上被鞭打的舊傷口流著白膿,忍不住哀求“大人您行行好吧,大伙兒已經兩天兩夜沒合眼了,您看我身上,全是淤青口子,沒有一塊好的,您再打,我整條腿就廢了,實在干不下去了。”
堂堂七尺男兒,竟是哭了出來,見狀,督工卻不為所動,高高抬起下巴,很是倨傲,探墓伴隨著危險,在場的或多或少都受過傷。
如果讓青年放下手中的活兒去醫治,緊接著就會有更多的人用同樣的方式鬧罷工,日后他還如何著鎮威嚴,在他看來,唯有皮鞭才能震懾他們。
“都是借口,我看你是皮癢癢了。”說著,督工又揚起鞭子繼續抽,好不容易消失的怒氣,又沸騰了起來。
在場的工人都是年輕力壯的,即便不吃飯,也不至于這么不頂用,督工認定了面前這青年就是找機會偷懶,抽打鞭子的力道,都用了十成十的。
青年眉求饒一次,他就打一次抽到青年用盡全身力氣站起來為止。
“懶骨頭,我就知道你就在沒病裝病。”督工識別出青年的謊言而沾沾自喜,用皮鞭指著偷看過來的人,一一放狠話,“看什么看,上頭有命令,今天要是干不完,一個個都別想好過”
慕朝煙緊緊攥起了拳頭,如今三國頻繁加快速度,而前方探路的人不敢不聽,只能被迫承受著,導致許多人受傷。
有傷不醫治的后果就是造成
墨玄琿一只手臂擋在了她面前:“你若插手,西滄國主便會彈劾東華干涉別國事務,他早晚會得到報應。”
聽聞這話,慕朝煙嘆了口氣,她自然明白這事不好管,若是東華督工如此行事,作為東華王妃的她,還能夠上說上幾句,可這督工是西滄國主的人,若是插手了,被西滄國主知道了,定然又是無事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