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這樣了,慕朝煙靠在墨玄琿肩頭,躁動的心逐漸平靜下來。
二人溫存的同時,南使也卸下了偽裝,輕蔑冷笑:“臭丫頭,跟我斗”
與魏矣不同,他視金錢如糞土,無意公主墓里的財富。
“一群無知蠢貨,金錢銅臭怎能與無限的壽命相提并論。”南使有種眾生皆醉我獨清的得意。
別人不知道公主墓真正的秘密,他卻知道,也是當今世上活著的唯一知道的,那便是長生不老的秘訣
長生不老,壽與天齊。
什么王侯將相三皇五帝,什么武林高手地主商賈,都要沖他俯首稱臣,奉他為仙人
只要想想,南使頓時覺得心胸開闊,唯有仰天長嘯方能抒發胸臆。
他哈哈大笑,動作過于張狂,牽動了傷口,疼得他立刻笑不出來了,痛呼出聲。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南使恨恨地道:“臭郎中,待我深入公主墓拿到最核心的秘密,要你好看。”
公主墓停工,這幾天,慕朝煙墨玄琿二人終于得空過過清閑日子。
新雨過后,云卷云舒,湛藍的天空干凈清透,慕朝煙深吸一口氣,瞬間感覺神清氣爽。
“墓里太悶了,看慣了黃土青棺,乍一看這花兒竟覺得恍如隔世。”
墨玄琿摘下一朵海棠,別在慕朝煙耳后,冷峻的眉眼中氤氳出云海守護雪山的柔情:“那王妃看本王煩不煩,前世是本王的妻,后世還是本王的妃。”
慕朝煙從小到大性子沉穩,在感情上卻是個沒經驗的小女兒。
他的情話如春風拂過,紅了她的面頰,融了她心里的冰,羞得她垂下白皙脖頸。
再抬眸時,墨玄琿那張俊臉逐漸在視野放大:“王妃可是默認了”
二人之間的空隙越來越小,身批盔甲的戰士顛顛跑過來,猛地轉身顛顛滾回去,暗暗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來的真不是時候啊
慕朝煙咳了咳,連忙拉遠和墨玄琿的距離,俏臉緋紅:“什么事”
侍衛硬著頭皮折返回來,單膝跪地。
迎著王爺吃人的目光,另一個膝蓋也沒骨氣地彎下了:“啟稟王爺王妃,公主墓毒氣已經散去,尸體也清理干凈了,可以入內。”
正事當前,剛才的那點尷尬煙消云散。
慕朝煙和墨玄琿默契地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有了下一步的計劃:“本王妃要親自查看尸體,前面帶路。”
“是”
墓中受害者的尸體已經被拖到草席上,依次排開,覆蓋在白布之下。
空氣中彌漫著死亡的味道,十分難聞,慕朝煙皺了皺眉用小手捂住口鼻,發現墨玄琿一直在往自己身上靠,看了看眾人沒有注意這邊,輕聲道:“別鬧。”
墨玄琿眸中含笑:“你身上有花香。”
慕朝煙一怔,心里漫上說不出的滋味,轉身去找侍衛:“魏先生的尸身是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