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掀開一條縫,掃了眼那寬口大缸,墨玄琿訕訕地挑挑劍眉,看來慕朝煙發現了自己在偽裝。
站直身體,強行給自己找臺階下“王妃手法不錯,許是揉開了某個穴道,本王即刻痊愈了”
慕朝煙抱著手臂靜靜地盯著墨玄琿的側臉冷笑著,裝,我就看你再怎么裝。
見她糊弄不過去,墨玄琿只好轉移話題,說出東使營救南使的過程,嚴肅的話題成功轉移了慕朝煙的注意力,
她思索片刻,道“公主墓的危險四國使臣有目共睹,東使膽敢獨身一人闖機關,目的肯定不簡單。南使所說的真假難辨,或許,公主墓下面還有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煙煙所言極是。”墨玄琿攬住她的細腰,低啞的聲線性感魅惑,“待東使從墓中出來,真相便浮出水面,不急于一時,我們該就寢。”
慕朝煙摁住撲過來的墨玄琿,說好的休息呢
黑暗中只剩粗重的呼吸和急促的腳步。
東使一刻也不敢休息,生怕墨玄琿的精兵追過來抓住自己,后果不堪設想,一直拼了命往公主墓深處跑,嘴上念念有詞,反復念叨著南使的口訣。
他信天地鬼神,同時祈禱諸神保佑自己千萬別在墓里遇到什么僵尸粽子之類的。
低低的聲音在空蕩的墓室內回響,猶如蛇的嘶嘶聲,讓人脊背發寒,東使順著記憶來到最新挖掘進度,可前面已經沒有路了。
他扶著墻吭哧吭哧大口喘氣,壁上火把將他佝僂的影子拉得很長,正打算先休息休息再重新找路,結果一屁股坐在某個突起。
他還沒緩過神來,地面張開大口,瞬間將他吞了下去,耳邊是降落的呼呼風聲,嘭,終于落到了地面。
東使揉了揉磕的生疼的關節,坐起身來四處張望,發現這是一間墓室,四國尚未挖掘出來
默背了一遍口訣,東使驚喜道“真走運,應該就是這里。”
貪婪的眼睛下意識搜索有沒有值錢的寶貝,視線落在某個通紅的物體上,整個人頓時被施了石化巫術一般,一動不動地望著前方,大氣不敢喘。
“我的親娘耶”
真是越怕什么越來什么
公主墓神秘詛咒的可怕傳說浮現在腦海,本來就敬畏鬼神的東使,深陷恐懼的漩渦,被眼前的男棺沖擊得頭暈目眩,連連磕頭謝罪“小人誤打誤撞闖了您的墓室,小人真不是有意打擾您的,您老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詐尸跟小人計較。”
周圍安靜的只剩他的求饒聲,實在沒出息。
東使壯著膽子瞄了眼那男棺,棺材簡陋,可見棺內主人的身份并不高,其中存在復雜機關的可能性不大。
他不想開男棺打擾逝者安息,但老天爺卻給他開了個大玩笑,南使給的秘訣里明確寫著,必須開棺,否則接下來的工作都無法進行。
苦苦經過一翻思想斗爭,終是探尋墓中寶藏的貪婪占了上風。
東使雙手合十,不停磕頭“阿彌陀佛,得罪了,小人也是逼不得已啊,小人這就念誦佛經超度您前往西天極樂,您千萬別為難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