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西滄國主極有可能是讓老百姓去做奴隸。”
“墨玄琿,你說會不會有可能被抓去做了活死人實驗”
聽完慕朝煙的猜測,墨玄琿搖了搖頭,說道“估計不可能,西滄國主那個人知道活死人的危害是什么,是不會這樣做的。”
“可是也不能保證萬一,不管怎么樣。我們都是要防備一下的”
就在這時,一旁的母蠱突然變得異常躁動起來。
慕朝煙臉色一變,對墨玄琿說道“這件事你要小心,西滄國主他們已經開始行動起來了。”
西滄國主大肆抓捕百姓的事情。很快引起了各階級的貴族們的不滿。
他們實在想不明白,在如今這種情況下,西滄國主還要抓這么多人過去,究竟要干什么。
也有膽大的貴族,不怕死的想要問清楚,西滄國主為何要這么做,卻始終都得不到西滄國主的回答。
人還在不停的被抓,眾人對西滄國主的不滿也越大的重了起來。
這日,恰逢西滄國主上上朝,早就對他頗有怨言的人直接上來說道“這段時間您為何要將老百姓抓起來,至少要給我們一個結果”
“這件事本國主現在還不能說,日后自然會給你們解釋的。”
西滄國主口是心非的說著,可是看到下面的兩個人,他還是將求助的話咽進了肚子里。
上奏的人沒想到西滄國主會說出這種話,正準備說話的時候,他們這才注意到北使和冷子月。
更是氣不打一出來,“你們兩個是何人也配出現在這個地方”
北使也不生氣,十分淡定的回應道“我們配不配,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你”
貴族們被北使的這句話氣的吐血,卻又找不到什么話來反駁他,只好將目光落在西滄國主身上。
“懇請國主將這兩個人趕出去”
本以為西滄國主回將這兩個人北使和冷子月趕出去,卻沒料到西滄國主將他們狠狠地訓斥了一番。
所有人頓時懵了,一旁的北使和冷子月在西滄國主的保護下,變得更加目中無人起來。
“夠了這兩個人本國主自己有決斷用不著你們在這里教本國主怎么做”
留下這句話,西滄國主直接甩袖離開,留下其他人在原地面面相覷,貴族們不滿北使,卻又不能對他怎么樣,只能先離開。
北使跟在身后,想到所有人都要聽命于他時的感覺,那種感受比在魏鑒手底下做事,都還要讓他爽快,想到這里,他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
而另一邊,慕朝煙去了地牢,看著里面的男人,出聲道“魏鑒,你可知道你的手下在西國都做了些什么嗎他們將城里的老百姓抓起來,制造成活死人這樣下去,我們所有人都會有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