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壯丁的妻子聞訊趕來,實在跪不下身子,扶著腰,低著頭說道“大人,求求你們,緩這一兩天也行啊”
壯丁見著妻子出門求情,更是激動,生怕她受到什么傷害,一下掙脫準備帶著妻子趕緊回去。
北使見狀,二話不說,一個手勢令下,“滿門抄斬”
頓時周圍的百姓嚇得癱倒在地,臉色鐵青,家里的青年壯丁,就連五六十歲的老人也任由北使一行人帶走。
一時之間,北使的惡劣行徑使得民憤四起。
“取西滄國主的狗頭簡直喪心病狂,不是人干的事”
“讓西滄國主去死不配做皇帝”
起義軍壓了又起來起了又壓,西滄國上下,頓時滿目瘡痍。
遠在西滄國主宮被軟禁的西滄國主看著眼前這些場景,痛心疾首。
若不是當初自己野心勃勃,原本國泰民安的西滄國也是順風順水,老百姓愛戴自己,一切都像是春日的繁華,生機勃勃。
而如今,舉國上下,生靈涂炭,老百姓流離失所,無家可歸。
即使如此,西滄國主再怎么樣痛心疾首,也絲毫不怨恨自己的野心龐大,事到如今,他仍然沒有看到自己有半點過錯,一心只怪北使這個小人,如果不是他,西滄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盡管如此,西滄國主此時只是一個傀儡,哪怕哭的驚天動地,北使也不會停下自己手頭上的半分動作。
“全部關進鐵籠子里”北使騎著馬,手里揚著鞭子,在空中甩出可怕的響聲。
一個個憔悴的臉龐,面黃肌瘦,沒有半點血色,眼神暗淡無光,全國上下的壯丁在這鐵籠中仿佛就像活死人一般,動作呆滯,就連話,都不會說上一句。
因為北使惡劣的懲罰行為,多說一句話的人都會被割掉舌頭,動輒滿門抄斬,壯丁的親人們能夠在世都是萬幸之事。
“把這鐵籠蓋上黑布,半點縫隙都不能露出來,運往西邊境,一路上,敢有一人多說一個字,立馬割掉他的舌頭”北使猩紅的眼眸,已然不成人形,大仇得報就在眼前,這些人的生命,此時在北使的眼中,連草芥都不如。
北使的手下冷血的沒有一絲感情,回答道“是”
手頭上的動作就又開始了,數以萬計的鐵籠被黑布死死的裹住,一路上,兩三日才給壯丁一點點飯食和水,如果遇上押送的人心情不好,連一滴水都喝不上。
所有的人在這鐵籠中就像沒有生機的物品,時不時的還散發著難聞的惡臭味。
一路押送才到邊境。
“這里是什么我們要打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