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坐在一旁的吳副將已經忍不住,噌的一下起了身,面紅耳赤的說道“將軍您還要等到什么時候什么時候是個頭”
說著吳副將惱羞成怒,已經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低吼道“現在沒有別的辦法,將軍,如果想要動手,那就只有一個方法。”
蔡軍官驀然抬頭,成熟穩重的面容剎間變成青灰色,眼睛瞪的老大,“怎么吳副將有什么好的建議”
如今深陷愁苦泥潭的蔡軍官早已不能自拔,聽到吳副將竟然說還有其他的辦法,臉色陡然大變,原本驚恐的眼神,也開始充滿希望,發亮發光的看著吳副將。
吳副將起身,輕輕踱步,分析道“如今國主突然下旨,已經是奇怪至極,都城異動,蔡軍官您不是沒有聽說,再加上,北使大人一人手握虎符,您就不覺得奇怪嗎”
蔡軍官一聽,吳副將這還是在懷疑國主,懷疑上面的命令,想要做違背命令的事情,他心中略有不肯。
“將軍,你聽我說,如今你我二人聯手,那勢力也不容小覷,清君側”吳副將眼神銳利的看著蔡軍官,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尤其是最后幾個字,說的鏗鏘有力。
蔡軍官一聽,心里咯噔一下,連忙擺手,“清君側這樣的話,吳副將你怎么能輕易脫口而出,這樣的事,我們怎么能做不好聽的,那可和謀反沒有什么區別”
副官一副玉不琢不成器的模樣看著將軍,實在忍不住,眼角青勁爆起,俯下身子低吼道“可是,將軍,不這樣做,你我怎么能知道國主他的想法如今西滄已經面目全非了”
“你我是國主的大將,自然要聽國主的,如今圣上已經下令,你我怎能質疑”蔡軍官說著,還在空中連連作揖,提到西滄國主,仍然是畢恭畢敬。
吳副將起身,面紅耳赤的拍著桌子,“將軍,您雖然遠在西邊境,但是都城內,尸殍遍地,數十萬百姓已然無家可歸,整個西滄已經生靈涂炭,各方起義軍四起,現在就是最好的清君側的時機啊”
吳副將眼底布滿憤怒,極力希望眼前的蔡軍官能夠贊同自己所說,同自己一起行動。
但是,蔡軍官顯然只是贊同說法而已。
蔡軍官聽到這里,陡然起身,目眥盡裂,憤怒的斥責吳副將“你我二人共事多年,我一直認為你忠心耿耿,如今這樣的話,你怎么能一遍又一遍的在我面前說出來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你以后不要再說了我今日就當作沒有聽到”
說完,蔡軍官轉身離開,不想再和吳副將多說一句。
吳副將表面唯唯諾諾的答應了,可是看著蔡軍官的背影,吳副將心中早已不滿西滄國主的統治,如今蔡軍官也不贊同自己,還過來斥責自己,心情頓時煩悶不已。
吳副將滿心不快,營帳內不見天月,更是讓吳副將感到壓抑的有些窒息。
吳副將來回踱步,忽而走到了黑布覆蓋的鐵籠旁邊,原本就心中不快的吳副將,看著拿著虎符目中無人的北使運送來的東西,更是氣不打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