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吳副將抬手拍了拍高舟的肩膀,一副鄭重其事的模樣,:“一直以來,你在本副將心中都是英勇善戰的梟雄,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去親自帶兵殺入東華。”
高舟一聽,連忙跪在地上,低下頭,面容嚴肅,“高舟一直在您的手下,并不能勝此大任,吳副將還是另尋他人吧。”
吳副將唯恐眼前的高舟不答應,拉出了什么國家大義從而忽悠著高舟。
“你我同是西滄的將士,我們是為了西滄而戰,現在迫不得已,只能你上”吳副將瞪大了眼睛,眼角青筋暴起,這番模樣不得不令高舟應了下來,實際上只有吳副將自個兒知道,他的確是不小心扯動了傷口,也因此看著逼真極了。
高舟聞言給吳副將磕了一個響頭,“事已至此,那高舟只能從命,我也必定不辜負將軍厚望我在一日,我便守著諸將士一日”
吳副將看著激昂的高舟,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便找了個由頭,打發了人去。
第二日,高舟便整裝待發親自點兵,剩下的西滄將士已然在營帳外準備好,高舟此時走到吳副將的床前道別。
吳副將在高舟進來之前,正想著事情,余光瞥見人后,立馬做出難受模樣,見高舟一身戎裝,蓄勢待發,心中不免大喜,嘴上卻憤恨的說道:“此次前行,不咬掉東華大軍的一塊肉,定然不要回來”
高舟跪別吳副將,信誓旦旦的答應吳副將的要求,“定不負吳副將厚望”
高舟想著自己必定披荊斬棘,雙方交戰,也必定得氣勢洶洶的出擊,只有這樣,才能給東華一個重擊之勢,若是不如此,他的人根本不能和墨玄琿的那些將士相比較。
“將軍,此時已經接近黃昏,不知是否要現在進攻”高舟身邊的頭領疑惑的詢問高舟,也不怪他要問,實在是因為大軍已經從午后等到了黃昏,大多數將士都已經餓的無精打采了,若是再繼續下去,這哪里是去打戰,不知道的人真就以為是出來挨餓了。
高舟自以為是的看了看天邊,故作神秘搖了搖頭,:“本將自然有我自己的計劃,東華的人此刻定然不知我們在此,只要入了夜,我們便可以偷襲,也可以運用各種兵法,如此一來自然能擊潰敵軍,這么快捷的法子,豈不快哉”
屬下聽了連忙點頭,阿諛奉承的說道:“小的愚笨,竟然沒有想到這層,將軍真是英明,有您帶領,我們取勝有望”
高舟被屬下夸贊的飄飄然,仿佛一切都已經盡在自己掌握中了一般。
夜幕漸漸降臨,半月悄然升起,高舟這才遲遲下令。
“所有人聽令我們即刻出發殺東華一個片甲不留”高舟抑揚頓挫的說著,精神頭倒是足的很。
高舟帶領眾兵鬼鬼祟祟的來到了東華十里開外的營地前,準備大開殺戒。
然而一群人聲勢浩大的樣子,沒有半點遮掩,絲毫沒有偷襲的意思,若是慕朝煙在此見了,定然得怒罵一聲愚蠢。
墨玄琿早已在高地上看到了這群人,也早早的集結了大軍,就等著他們過來,看到他們還這樣鬼鬼祟祟,就好像生怕別人看到一般。
墨玄琿嘴角勾著嘲諷的笑容,心里思量著,莫不是高舟帶的這群人頭鐵還是有什么三頭六臂,竟然就這樣生生的過來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