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琿點了點頭,看來這鄭三的確是有一些突出的優點。
“哦本王倒是覺得,你確實有幾分領頭的威風,但是,不知道,你是怎么讓那一眾人這樣信服于你”墨玄琿輕笑著,一邊品著茶,一邊打量著鄭三說話的神態。
“王爺,如今屬下已然到了東華的大營,屬下就不會隱瞞您,如若不是西滄突然強制征兵,屬下早已帶頭起義了,西滄的苛政已然讓我們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只有起義是唯一的道路,如今這幾個兄弟也是有曾經識得我的,所以他們愿意多聽我說幾句話罷了。”
墨玄琿點了點頭,沒想到這個鄭三不僅知道提自己的兄弟著想,原來也是一個心懷猛虎的將士之才。
可是,他畢竟是西滄的人,那種歸屬西滄的感覺已然陪伴了他二十來年,墨玄琿心底仍然有所戒備,并不能全然信他。
“你有這種想法,的確是有勇有謀,從軍打仗,向來是少有你這樣的人才。”墨玄琿表面夸獎了一番鄭三,雖然有幾分實意,但是不見得有幾分真心。
鄭三聽著墨玄琿的夸贊,覺得這就是一個小小的認同,更是激發了他內心的忠誠之心。
“王爺謬贊,如今能夠投靠在東華大軍,能夠投靠在王爺您的手下,我和弟兄們都是心甘情愿的,只要王爺您不嫌棄,我鄭三必然對您,對東華,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鄭三一番豪言壯語,當即表明了自己的立場,熱血沸騰的忠志之心昭然若揭。
墨玄琿認真的看著鄭三,鄭重的點了點頭,“你說的豪言壯語倒是很是振奮人心,你的忠心也讓我看的一清二楚了。”
墨玄琿仔細思量著,什么樣的話,誰都能說得出來,但是這樣的人不得不防,自己絕不能給東華的軍營中安插一把利刃。
想到這里,墨玄琿心意已決,表面上十分信任鄭三的樣子。
“說了這么多,你且起身。”墨玄琿抬了抬手,繼續說道,“既然如此,本王也愿意相信你一次,即刻起,收容上來的西滄將士就由你去繼續領導。”
鄭三剛剛起身,聽著墨玄琿的話,瞬間激動的嘴唇都發抖起來。
“多謝王爺如此器重小人,小人必定不負王爺的厚望”說罷,鄭三聲音都有些顫抖,又急急的在地上給墨玄琿磕了一個響頭,內心的激動之情顯而易見。
墨玄琿輕笑,點了點頭,輕擺右手,讓鄭三退下了。
鄭三激動的出了營帳,看著東華大營上空的太陽冉冉升起,天邊的朝霞紅的像鮮血一般,近處的湖光山色,草木繁花,一片盎然景象。
西滄這邊,北使仍然像是跳大神一樣,在好好的祭祀臺上,張牙舞爪的念念有詞。
但是祭祀臺下的大臣和百姓們一開始并沒有什么反應,因為北使一貫如此,說是仙人,但是這樣的把戲看多了,百姓們也不覺得有多么的高深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