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她已然是將此事給想清楚了,若是那子車禮再在暗中搞一些小動作的話,她就再翻幾倍,她倒是想要看看一個子車矢在子車家值多少錢。
慕朝煙的這封信寄過去之后,子車禮看見這封信后,有些震驚。
他的手死死的攥著信件,始終不敢相信,更沒有料到慕朝煙居然會再次提價,自言自語“這女人還真是不怕死啊”
侍衛看著信件上的內容,小心翼翼的詢問子車禮“她們是不是發現了我們暗中集結兵力所以才突然加了價”
他左想右想怕只有這一個原因能解釋了。
如若不然,還能有什么理由能讓慕朝煙突然這么做
子車禮聽了這話,細細想來,八成是與這個有關系。
他被慕朝煙這封信給氣的肝火直冒,最終還是強忍著火氣答應了慕朝煙的要求。
生怕若是不將這東西趕緊給慕朝煙送過去,過些日子慕朝煙會再一次提價。
“那我們已經集結了的那些兵力,該怎么辦”侍衛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子車禮。
子車禮是越想越氣,心想他這身份說出去哪個不是對他畢恭畢敬的,這小賊倒好,竟順著桿子往上爬,還敢給他提價
畢竟他也是要臉面的人,只是心里不爽,也不會自掉身份。
雖然不能捉了那小賊,但是稍微給他點顏色看看也是可以的
“傳令”子車禮沉著臉思索了片刻,兵力太多損己利人,兵力太少讓人笑話起不了威懾的作用,想到這里,子車禮瞇了瞇眸子道“分出五分之一的兵力,進行演練。”
命令一下,侍衛們立即照做了。
慕朝煙對他這大張旗鼓的舉動看的清清楚楚,他表現得這么明顯,她又不是不諳世事的傻子,怎么會看不出來呢,這子車禮分明是把她當成了綁匪毛賊,想這樣威懾她呢。
慕朝煙對這種在她看來十分幼稚的手段,嗤笑一聲,她根本就沒有被嚇唬到,她也明白子車禮的意思,但她就是不想順著他的意思走。
不過她暫時還沒想好怎么回應一下子車禮的下馬威,不做點什么都感覺對不起子車禮的一番舉動。
做什么好呢
也不知道墨玄琿怎么樣了,傷好了沒
她的思緒似乎不知不覺就跑偏了,等她意識到她的走神,猛地僵在了原地。
又想起墨玄琿了,這都多少次了啊
慕朝煙下意識伸出手揉揉腦袋,不禁搖了搖頭苦笑著,舉手投足間透露著一股子無奈。
她緩步走出去,抬起頭靜靜地望著靜謐的天空,似乎是在想那人的模樣,就這么待了一會,慕朝煙嘆口氣,返身回去。
令將士拿來紙筆,她打算給子車禮寫封信,能是什么信當然不會是求爹爹告奶奶的求饒信
慕朝煙特意改了改字體,寫的龍飛鳳舞,看起來有些難以辨認,畢竟她是一個“馬賊”。信中內容倒是沒再提價,只是滿篇諷刺挖苦嘲諷,慕朝煙簡直都能想象到子車禮看到這封信給氣的臉色發青,渾身發顫。
毫不猶豫撕毀了商定好的條約,她原本也沒指望子車禮能乖乖送來錢財,就算他真的送來了錢財,她也沒打算放人。
既然雙方都已經毀約,那這地方也沒什么待下去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