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琿和身邊跟著的兩個年輕人早就已經說好了,之后應該要做的“事情”。
對于守城官兵所說的話,墨玄琿早就已經有所預測,所以在他們剛出口之時當即就像一個真正的北帝偷跑出來的大少爺一樣,對著守城官兵一聲怒道。
“你們又是個什么東西還敢在這里來下本少爺的馬車,是活的不耐煩了是嗎”最后一句話,真真是把一個從小被嬌生慣養的大少爺的語氣模仿了一個十成十。
守城官員何曾不曾遇到過這種嬌貴的大少爺,對于墨玄琿所說的話,自然威脅力不高,依舊還是關注著這個嬌貴的大少爺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少跟老子廢話,在這邊境當中誰還管你到底是不是少爺啊,實話實說,你到底是從哪兒來的要去哪里”
雖然說守城官兵對于這種嬌貴的大少爺背后可能所蘊含的權勢,感到有些懼怕。
但到底還是得盡忠職守,萬一讓奸細混入到了國境之內,那還說什么享受榮華富貴,那可是連腦袋都要掉的事情。
“哼,就你們這群守城官兵,我爹一句話就可以把你們給弄的,打入天牢我爹乃是丞相,身為丞相之子的我可還從來沒被人呵斥火,你們幾個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如此與本公子說話,信不信我回去就讓我爹摘了你們的帽子”
墨玄琿模仿著嬌貴大少爺的語氣,像是故意說了口似的,直到把丞相兩次專門說了出來,才浮夸般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像是終于意識過來這件事情是不能隨隨便便說出口的。
然而這樣的“表現”對于守城官兵來說才是更加真實可信的,墨玄琿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聽到了丞相二字的守城兵當即就詫異,隨后去看跟在那少年,身后的兩個奴才,果不其然看到奴才一臉的“面如土色”,活生生的就是一個被暴露身份,害怕回去,被懲罰的奴才罷了。
兩個守城衛兵交談了一下,互相點了點頭,眼神示意彼此,終于相信了這墨玄琿的身份。
對于普通老百姓他們當然可以隨隨便便說話,但若是這丞相的兒子,那可就不可以隨隨便便。
兩個守城衛兵,彼此兌換眼神,當即同時向墨玄琿和兩個跟在身后的小奴才賠笑著說道,“對不住啊,對不住啊,是我等有眼不識泰山,認不出您的身份,您可千萬大人不計小人過”
“那還不快放本少爺過去,愣在這干嘛呢”自然而然所帶的貴氣和紈绔之意幾乎溢于言表,這樣的氣質,反而更是讓得守城衛兵相信,這就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大少爺,越發恭敬的賠笑道。
“是是是,立馬進立馬進,我們馬上給您開門。”就這樣,墨玄琿一群人被恭恭敬敬的請進到了防線當中。
天空萬里無云,一片湛藍,時不時有大雁飛過,咕咕作響。
如疾風般的雙腿穿梭在草叢里,發出細細碎碎的聲音。
“趕緊走。”慕朝煙沉穩的指揮姬脩等人。
“我沒料到防軍會發現我們在那里出現,當下之急,是先躲起來再商量對策。”慕朝煙轉過頭來堅定的看著姬脩說。
剛過來的路上,在一客棧里,不料發現有防軍的巡邏,他們的計劃因防軍的出現暫時被取消,為了不被防軍的人查出他們,只好下策逃走,先躲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