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姬銘呢,聽了覺明這么說更是感了興趣了,隨即就去換了身衣裳,要親自去見慕朝煙。
而他們來的時候,便看到的,是慕朝煙站在房子中間的背影。
覺明正要厲聲說話,姬銘余光瞥見,抬手對著覺明搖了搖示意不要開口。
三人就這么靜靜的在房里,最后還是慕朝煙最率先出的聲。
“這位大人既然見過我了,那我也該離開了。”慕朝煙轉身,眼睛一直盯著姬銘,眸子中毫無波瀾,就仿佛在她面前的不是一個督軍,而是一個平民百姓一樣。
看到慕朝煙這幅樣子,姬銘心中也有數,自然知道肯定是覺明說了些什么,當即就瞪了眼覺明。
“底下人不懂事,還望您莫計較。”
聽聞姬銘的話,慕朝煙心中道這人還算是個油頭。
姬銘說完也是一直盯著她看著,這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身上有什么魔力。
實際上,姬銘也是想看看此人的反應。
她如今易了容,雖然不擔心會被姬銘看穿,可姬銘的性子古怪,誰知道他心中是怎么想的呢。
想到這里,慕朝煙便自己鎮定了一番,隨后轉移了姬銘的注意力,“不知大人見我所為何事”
她這一問,姬銘倒也真的沒有再繼續盯著她了,見狀,慕朝煙心中也是松了口氣,自知這是瞞天過海了。
姬銘經她這么一問,便想起了之前那鬼火之事,隨后便道“想來你也聽了最近城中的謠言,不知在你心中那些鬼火你是如何看待的”
慕朝煙一時摸不準姬銘的態度,不過聽他這么問著,也把準備好的話說了出來,“此火乃生于墓,伴墓而生我這般說,大人可懂”
她這話說的模糊不清,卻也玄乎。
姬銘聽了一陣未語,見他這樣子,慕朝煙暗中捏了捏手心,正以為姬銘會反駁她這話時,卻是見姬銘面色驟變發怒模樣,斥聲道“既是伴墓而生,可如今城中屆時,莫不是上天在暗示此處將會變成墓地”
“此為天怒定是上天派來懲罰那個昏庸而不自知的南苑王”話鋒一轉,姬銘便看向慕朝煙問道“不知你是否如是想著”
三人站在房間內,此刻房內安靜的落下一根針都聽得見聲響。
姬銘從說完那番話后,便一直似笑非笑盯著慕朝煙,大有一種要把她家看穿的意思。
慕朝煙面上波瀾不驚,實際上心中已然翻起波瀾來。
姬銘這么問她,她倒是犯了難處。
她若是順著姬銘的話去說南苑王不配為王的話,姬銘手中便能抓住她一個不敬天子而誅殺的罪名。
可若是不這么說,那只能是反對姬銘的意思,既如此,姬銘勢必又會對她失去興趣。
慕朝煙心中開始猶豫,也捉摸不定到底該如何去回答,想起來姬脩之前說姬銘的日子也不好過時,慕朝煙內心煎熬一陣后,還是決定鋌而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