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士只要一想到有那么一個人來跟自己搶飯碗,心中怎么想就怎么不爽,垂眸之際,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恨意。
南苑帝為人極其迷信這些東西,他可不信什么國師能算過去與未來,都是些小把戲罷了,在他眼中,慕朝煙也是抓住了南苑帝這一點,才使得南苑帝這么看重她。
既然有人搶飯碗了,那自然就不要怪他也狠心了
術士面色帶笑接過了南苑帝遞過來的方子,仔細看了一遍后,心中卻是起了疑惑之心。
這上面的藥材都是大補之物,人吃了的確于身體特別好,有強健體魄的效果。
可是吃多了自然也會出現精力太過于旺盛的現象,通常醫館的人都會把這種方子,用來給那些房中事不濟的男人。
可南苑帝
南苑帝后宮佳麗許多,但南苑帝卻是一月去不了后宮幾次,甚至見他這個術士的時間,都比見他自己的女人的時間還要長。
自然南苑帝是用不上這東西的,可南苑帝要他煉制這個藥丸做什么
術士皺了皺眉,南苑帝見他皺眉后,頓時提起了心,焦急問道“可是有方子有什么需要改進之處”
“這方子上面的藥材,都是極好的藥品,若是用這些藥材煉制藥丸,吃了后也是于身體極好,只是”
術士明白這方子一定是慕朝煙給南苑帝的,而南苑帝不直接找慕朝煙煉制藥丸,也一定是有什么事。
南苑帝這人向來疑神疑鬼,在他看來,即便是南苑帝再怎么看重慕朝煙,心底里也一定有條線在防著慕朝煙,自然這也是南苑帝來找他的理由了。
“只是什么”
南苑帝一聽術士的語氣,頓時被他所說的事情吸引,見著術士的面色,南苑帝面上也帶了幾分凝重意味。
聞言南苑帝的問話,術士垂眸轉了轉眼珠子,隨后跪了下來,故作惶恐的樣子“這方子這方子怕是煉制不出來什么好東西”
“放肆你可知這是誰給本帝的方子你可知污蔑人在本帝這里是死罪”南苑帝聽聞術士說的話,立馬開口否決,并且還嚴聲呵斥著。
慕朝煙給他的方子怎么可能會錯,若是慕朝煙一開始沒有心思要給他方子,依照他的脾性,一定是不給就是不想給,哪里還會寫什么方子。
術士見南苑帝如此說話,便知道了慕朝煙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心里嫉妒的不行,面上卻還要做出恐慌的模樣。
“這方子中所寫的藥材的確都是大補之物,可若是合在一起煉制,成丸后服下吸收不了,只怕是會起到反作用,再者這里頭還有幾味藥材屆時作用相似的,這幾味藥材根本沒有什么用處,若是貿然服下,一定會有副作用”
術士邊說邊觀察著南苑帝的面色,一狠心咬牙說出了這一番話。
不管如何,他一定要讓南苑帝對慕朝煙起疑心,只有這樣,南苑帝才會重新重用他。
南苑帝卻是誰的話都不想信了,這術士是他前些年帶進宮中的,而他與慕朝煙對比,自然是慕朝煙更勝一籌。
可此次聽著術士鏗鏘有力的聲音,南苑帝心中當真是起了那么一絲絲懷疑之心。
身旁的太監見南苑帝猶豫不決,正欲要上前提醒著什么,就見那術士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