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朝煙一看南苑帝這露出意淫神色,便知事情不好,當即冷笑了一聲,隨后將身上掛著的國師玉佩給摔在了地上。
玉佩瞬間啪的一聲四分五裂。
“莫要血口噴人”慕朝煙厲聲道。
術士在一旁看著,知道這是慕朝煙最后的掙扎,他們也不信,慕朝煙如今還能翻身不成。
南苑帝見自己賞賜給慕朝煙的玉佩被摔破,正要發怒,就聽到慕朝煙冷冽的聲音道“丹參五錢,白芷三錢,丹砂一錢,黃芪四錢,茯苓四錢,蘇葉紫蘇又各六錢。”
南苑帝聽著慕朝煙開始報丹藥名,隨后目光也認真了起來。
說到一半,她便直視著南苑帝目光問“陛下,我方才說的這一半藥名與方子可對”
“正確的。”
聞言,慕朝煙輕笑出聲,笑中諷刺意味十足。
只見她逼問術士道“既然這位美人說是我讓她去的,你也一口咬定是我交易后滅口,如此便說說你的證據又是什么吧”
慕朝煙的這話一出,大殿中的人都愣了愣神,隨后也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先前慕朝煙說了那么多個藥名,便代表的著她是知道方子的。
且姬脩那邊美人又說自己給了方子便被滅口,此話透露出方子也還在姬脩那處。
可如今姬脩上下沒有搜出方子,也之前沒有跟慕朝煙有過接觸,如此之下慕朝煙都知道,便顯然是她自己本身就知道的。
既然是已經知道的東西,那就根本不存在身上還要收買人去偷盜方子了。
術士被慕朝煙這么一逼問,也是緊張的很,見美人在南苑帝懷中面色越來越紅,南苑帝雖然目光也落在了他身上,卻摟著美人的手一直沒松開。
美人抬頭時就看見術士看了過來,當即便明白了術士的意思,正想要說著什么,術士群中有一術士卻是跪下后大聲的哭喊了起來。
“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國師還是不要費口舌了,人證物證具在,國師還在逃脫什么這方子就是我們的,國師想要明說便是,何必派人來偷盜”
說到這里術士一頓,又繼續道“我們幾個地步本來就不如國師您,您如今把我們得意之作的方子偷盜了去,想必您也是想以后宮中已經會煉丹的只有您一人吧可我等都是只會煉丹的人,絕不會威脅到國師您的地位,您又何必容不下我等”
這術士說的每一句話,看似是在為慕朝煙說話,可實際上卻是句句都在指責著慕朝煙。
這說話的術士也是個極其聰明的,說完后便就去看南苑帝的臉色了,見南苑帝的面色開始猶豫起來。
這術士又開口說道“方才國師您說的藥名正是我等的方子,我等也不知道您是如何知曉,但這樣一來,您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嗎從前我們從來沒有想過要與您爭什么,可今日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還望陛下一定要嚴懲此事”
聞言,南苑帝的面色的確開始糾結。
他現如今還真是不知道聽誰的好,一時也是根本無法定奪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