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立了立手里的拂塵,笑著安慰道“依奴才看,陛下無需太過擔心,即然國師說是東邊有難,那沒準就是東邊的國家有難,與咱們南苑無關。”
聽了他的話,南苑帝并未說話,既未開口反駁,也未表示贊同,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就在這時,加急的信件送到了京城,來人快速將信件呈到了南苑帝的手里。
看了信上的內容后,南苑帝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
方才說話的那太監見他如此,心生奇怪,不露聲色的探頭偷瞄了一眼,當即也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信是姬銘派人送過來的,他要出兵攻打東華
南苑帝怕的極了,雖說東華在他看來是塊兒香餑餑,但他卻又怕死不敢不聽慕朝煙的話,竟是直接下令撤兵,不打算攻打東華了。
慕朝煙的話就像是一個不知所蹤的鬼魅一般,每想起一次,就叫南苑帝怕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既不知這鬼魅會何時出現,也不知該如何應對。
姬銘知道南苑帝下令撤兵后氣的不輕,直接就進了宮,想著跟南苑帝好好的理論一番。
“陛下,姬將軍在外求見。”
南苑帝哪里能不知道姬銘今日來的目的,當下心里就很是惱火,他做的決定,什么時候輪到旁人指手畫腳了。
半晌,他冷聲道“讓他回去吧。”
聽了南苑帝的話,那太監快速去回了話。沒一會,外面竟是嘈雜了起來。
南苑帝心中本就惱火,這下他心里的火氣瞬時燒的更旺了,臉一沉,揚聲呵斥道“何人在外喧嘩,是想掉腦袋嗎”
他的話音剛落,姬銘就沖了進來,問道“陛下為何突然撤兵”
南苑帝氣極,怒喝一聲“姬將軍,你竟如此放肆,絲毫不將本帝放在眼里”
姬銘也不怕,上前一步,語氣很是堅定“陛下,末將以為現如今是攻打東華的好時機,錯過了這一次,日后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姬銘的一番話說的很是懇切,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向來對東華覬覦已久的南苑帝竟是對他的話不為所動,似是吃了秤砣一般,鐵了心兒的撤兵。
南苑帝壓了壓心里的火氣,沉聲道“此事本帝已經決定了,無需再提。”
姬銘見勸不動他,只好搬出了北帝“陛下,我們已與北帝聯手,若是這時候出爾反爾,只怕會惹得北帝的不耐。”
聽了他的話,南苑帝輕蔑一笑,看樣子是絲毫沒將北帝放在眼里,只聽他道“我南苑國泰民安,國力強盛,區區一個北帝哪里能與我朝匹敵,不過是螳螂擋車,自不量力罷了。”
說到這,他的面上譏諷一笑,隨即繼續道“即便是直接取消與北帝的合作,北帝也不敢拿我們怎么樣”言語間是毫不掩飾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