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談峻熙這種人,新鮮和刺激感是生命的追求,活一天是一天,玩一天算一天。
一分鐘后。
談峻熙頂著張欲求不滿的臉起身,將皮帶重新扣好。
真犯規。
他漫不經心的想,看來這段時間不能見江燁,免得影響自己的游戲規則。
黑暗的房間中亮起一束光,熄屏的手機推送不斷的消息,都來自于一個人,不用猜談峻熙也知道對方在罵他。
他拿起來往上翻了翻,果不其然,一半是在罵他,還有一半還是在罵他。
談峻熙看這么多,見對方說感冒了,回了句喝蜂蜜水。
多管閑事喝你媽啊,你家蜂蜜水是祖上三代傳下來的嗎我看你像個花蝴蝶成天采蜜
談峻熙“”
他謹慎發了個問號,對方果然把他刪了,以前談峻熙都會主動加回來,這次想了很久,沒加。
離遠點吧。
對方沒必要入局。
這次不需要江燁再多管閑事了。
就在這時,手機上方推送出一條新聞。
字幕映入談峻熙眼底。
刺眼的光讓他有些不適的瞇了瞇眸。
“先生”保膘小心的叫了一聲。
“給她安排個醫生,別放她走。”談峻熙道,“回基地。”
有意思的是,談峻熙剛到基地,就碰到了沈清濯。
那人是從外面回來的,連傘都沒打,一身黑t恤全被淋濕了,指尖淌著血。
“沈清濯。”談峻熙出聲叫住他,“這么晚才回來”
那人這才看到他,臉上表情沒什么變化“你不也是”
談峻熙踏著夜幕走上前,跟他相對而站,不動神色的看過少年眉眼。
沈清濯淋著雨,氣質卻沒落下乘。
“有事”
“你流血了。”談峻熙視線下移,盯著少年手腕上的血痕,類似于玻璃碎片的劃傷,還有血往外流,從冷白手腕骨蜿蜒,淌過了黑色的痣,沿著骨節下流,最終從指尖滴落,匯聚在腳旁的雨水中。
是奇異而殘暴的凌虐美感。
談峻熙眸色深了許些,呼吸微亂,淹在雨聲中。
沈清濯“嗯”了聲,沒興趣站在這淋雨,越過談峻熙往前走。
談峻熙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很重,死死壓在傷口上,恨不得擰碎骨頭的力度,不過一兩秒又松開了,溫文爾雅的問“需要包扎嗎”
“你想死啊”沈清濯皺著眉,語氣冷戾,很不耐煩。
“抱歉,沒控制住。”談峻熙退后一步,讓開了路,雙手舉在腦袋兩側作投降狀,多了幾分玩味。
臨走前,臉上挨了一拳
談峻熙反倒是在笑,也沒躲。
血能讓他興奮,談峻熙很早就知道。
他喉結滾動,望著指尖殘留的血跡,含在唇齒間,薄唇吮了吮,殷紅舌尖又舔了舔。
唇上也沾了血,更像是吸血鬼了。
不知是不是談峻熙帶了主觀色彩的原因,似乎跟人類比起來,是有那么一點特殊。
他低低喟嘆了聲,按亮了手機,反復看著車禍現場的新聞,對比著那張圖片,看著少年的背影,視線定格在那手腕上的傷。
“真不小心啊,沈清濯”
談峻熙面無表情,眸中墨色重重,撥通了一個電話,聲音在雨夜種緩緩響起“幫我調出今晚十點前后二十分鐘安發路的監控影像。”,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