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穿著一身天青色的戲服,走上舞臺,落落大方“大家好,我是江黎安,為大家帶來淵亭記。”
很少有練習生會在出道夜的個人舞臺選擇戲曲。
這是江黎安想了很久的決定,比起流行音樂或者是爆發力極強的舞蹈,她從小就喜歡聽戲,喜歡聽收音機中的聲音,喜歡看每一場戲劇。
在出道夜最后的舞臺。
她愿意把最熱愛的、最好的呈現給所有喜歡她的人,不辜負他們的期許。
光追著她,落在了衣袖間,女孩水袖輕折,腰肢纖細,戲腔婉轉多情,仿佛回到了舊年代,洗去一切浮躁。
沈清濯在導師臺上,一寸寸坐直,目光從未離開過她身上分毫。
全場屏住了呼吸,安靜到不可思議。
戲曲落幕。
現場終于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粉絲在她唱戲的時候,根本不敢用力搖晃或者吶喊她的名字,唯恐驚擾夢回的民國年代,如今將所有力氣都用在了謝幕的時候。
“江黎安”
“江黎安”
幾道不太和諧的彈幕順著瘋狂的舔顏評論中一閃而過。
為什么我覺得江黎安有點蹭啊,做什么都和濯神扯上關系,我記得之前小師妹和濯神逛商緋聞的時候就有人一直猜她然后后來那個水晶杯,也是她拜托濯神買的,就不能去找別人買嗎還是自己沒有手還有剛剛就她站出來,其實大家都相信濯神不會抄襲,沒必要在這個時候說吧,顯得自己多清高一樣。
說實話我也有那么一點點的反感,畢竟是異性還是注意點,離濯神遠些,才好。]
濯神還是和小師妹在一起的時候最清靜。
十一名練習生,全部表演完畢,每一個人,都是舞臺上最棒的自己。
人還是要站在自己熱愛的領域閃閃發光,才是最酷的事情。
“接下來,讓我們看一下各位練習生的家人。”談峻熙說道,側開身子。
大熒屏中出現的大多都是母親、父親、或者再老一輩的人,笑呵呵的為自己女兒拉票,有些敏感的練習生,已經泣不成聲,舞臺上回蕩著小聲的抽泣。
“哈嘍,我是虞舒的姐姐”女孩子清脆甜美的聲音流動出來,在視頻中,笑的很甜。
“明明是妹妹。”路癡在旁邊吐槽。
“我就是姐姐”江黎安兇巴巴的瞪了她一眼,然后溫柔似水的看向鏡頭,“希望大家多支持我家虞小舒呀,她超可愛的”
路癡不明白她為什么對姐姐這么執著實際上還是因為家里有個讓人頭疼的哥哥,所以江黎安對自己有個弟弟或者妹妹,抱有了極大的渴望。
視頻中兩個女孩子的互動,讓人嘴角上揚。
虞舒仰頭看著大屏幕,唇角微柔,再次在江黎安耳邊說“謝謝。”
“不客氣,妹妹。”江黎安面不改色,心里琢磨著自己等會的視頻,勉強算是可以蒙混過關吧。
畫面一轉,鏡頭中出現了一道穿著白大褂的身影,身后像是個實驗室,有些叫不出名字但是看著極為昂貴精密的儀器。
男人身形頎長,寬肩窄腰,不情愿的看著鏡頭,那張臉戴了醫用口罩,依舊遮擋不住帥氣,桃花眼深邃又迷人。
他嘆了口氣,抬指按了按眉心。
“我是江黎安她哥。”
低沉聲音響起,強行營業的江燁頭痛道,勉強按照江黎安的要求,露出一絲心甘情愿的笑意。
江黎安為了哄求江燁錄視頻,付出了不少代價,甚至把今年的壓歲錢都提前透支了出去。
現在想想,江黎安合理江燁。之前的拒絕就是在欲擒故縱目的就是為了她手中的壓歲錢
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