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又扭頭看向了蘇哲,“他沒為難你”
蘇哲搖頭,“未曾為難我。”
那看來是今日的心情確實不錯。
蘇箐箐默默的在心里道。
“你把藥材放到藥房吧,辛苦了。”
等蘇哲離開后,江瑤謹又湊上前了幾分,“我還是覺得那個元公子對你不一般。”
蘇箐箐連連搖頭,“他那是想榨干我最后一絲價值。”
她腦袋又沒被踢,豈會異想天開的認為元文柏對她有意思
聽此,江瑤謹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想到兩日沒見著柳淮,欲言又止,“那個柳。”
覺得不妥的她,在說了這三個字后,又立馬止住了話語。
可蘇箐箐耳尖,將三個字都收攬到了耳底,“你說的是柳淮吧他被家里叫回去了。”
關于柳家,江瑤謹也聽表姐說過那么幾句,說是柳家敗就敗在柳夫人的手上。
這便罷了,柳夫人對柳淮還特別的苛責,不知道的還以為柳淮是撿來的。
“他”
捕捉到她眼底的擔心,蘇箐箐的眼睛都瞪大了,“看來你對柳淮也不是那么無感嘛”
抿了一口茶,故意裝作沒看見江瑤謹微紅的臉,“他挺苦的,也很堅強。”
趁江瑤謹不注意,又靠近了江瑤謹,“他現在讀書還不錯,我聽劉子毅說,他春闈上榜的幾率很大。”
這個消息倒讓江瑤謹有些詫異,因為她聽說表姐說,柳淮先前一直都不務正業,從未好好上過學。
可蘇箐箐現在卻
瞧見她眼里的疑惑,蘇箐箐笑了,“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先前他雖做過不少糊涂事,但都是因為他過不了心里那一關,現在他病好了,也有了上進之心,學習一事對他來說也沒什么難事。”
故作神秘,壓低了聲音,“悄悄告訴你,他在藥理也有研究,本來先前我還想讓他跟我學兩手的。”
這話半真半假,她先前問過柳淮。
在與第二人格合并后,第二人格的長處也保留了下來。
但柳淮卻并不打算學醫,至于為何不想,他卻沒說。
江瑤謹的眼里盡是詫異,以柳淮時不時吊兒郎當的性格,她真的很難將柳淮與優秀沾邊。
將心底的顫動壓下,問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所以他也是你的病人”
蘇箐箐倒在了椅子上,表情慵懶,“先前是,現在不是了,我當他是我弟弟。”
可他年齡貌似比你大。
這句話江瑤謹最終還是沒說出,不可否認,在柳淮的鍥而不舍之下,她確實有兩分心動。
可這兩分心動,在考慮到對柳淮不算全面的了解,以及柳家的情況后,都被她給生生的壓下了。
倒不是她瞧不上柳淮,而是她的爹娘不會讓她嫁給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人。
然而今日蘇箐箐的話卻顛覆了她先前的認知,若柳淮真的能在春闈上榜,那她
意識到自己想多了,她的臉上不自覺多了一抹紅意。
她怎么就想這么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