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潤謙失落的收回了視線,轉身背對著她,“我也要換衣服。”
宮里認識他的人可不少,若他就這么堂而皇之的進去,別說帶蘇箐箐去給圣上看病,就是還未踏足進皇宮,也會被攔下。
蘇箐箐速度很快,三兩下就將衣服給換好。
從林潤謙的舉動中知道他們這是偷偷潛入宮中,在換好衣服后,又借用放在出診箱底部的胭脂水粉開始給自己變妝。
搞定了自己,又開始上手給林潤謙修容。
不一會兒的功夫,兩人就變成了再普通不過的小太監。
除卻林潤謙那身清冷的氣質。
因姜永安做了安排,兩人是從側門進入的皇宮。
如林潤謙所料,今日的皇宮格外戒嚴,若非他跟蘇箐箐的心理素質過關,指定就暴露了。
一路忐忑,終來到了當今圣上所住的金鑾殿。
“箐箐,不管你有沒有把握,兩炷香之內必須出來。”林潤謙小聲的叮囑道。
皇后不僅心機深層,做事也格外小心,也正因為如此,圣上明知道皇后有異心,也還是沒能抓住把柄。
也就是這一年圣上的身體日漸愈下,皇后一黨才露出了些許馬腳。
可縱是如此,也還是無法徹底將人給掰倒。
蘇箐箐點頭,小心的進入了金鑾殿。
時間緊迫,她也沒心思去張望,尋到床榻后,就開始給圣上把脈。
與其他太醫一樣,從脈搏上來看,確實只是脾虛一些問題。
但僅靠這些不算病的病,還不足以抽空一個人的身體。
從腰上取出藏號的銀針,扎向了圣上的手指尖。
輕輕一用力,擠出的血泛著一些黑紫。
見此,蘇箐箐已確認了圣上所中的是一潤物細無聲的陰損毒,名喚醉夢死。
這種毒她只是在那本書上看過,雖知曉一定的解法,卻需要的藥材也頗多。
而她現在只有兩炷香的時間,便放棄了解毒的心思。
起身彎腰開始給不省人事的圣上扎針,最后又隨后拿了一旁的壺,放在地上后,就開始放血。
考慮到現在圣上的身體本來就虛,只是擠了小半壺的樣子,就住手了。
眼瞧著時間已到,她又快速把除掉插在圣上身體上的銀針,剛要轉身離去,就聽見一道虛弱的聲音響起,“是你救了朕。”
蘇箐箐止住了步子,“你身上的毒有些麻煩,我需要時間配置解藥。”
走了幾步,又道“這兩日你最好什么藥都不要喝。”伸手指著一旁的香爐,“這香有問題。”醉夢死這種毒無色無味,最適合混入香里給人吸附。
一旦吸入過多,就能達到殺人于無形。
“謝謝。”
蘇箐箐沒再說話,直接邁步出了金鑾殿。
不曾想,剛走下臺階,就見一衣著繁服的婦人徐徐朝她而來。
此人正是手握權勢,掌控六宮的皇后。
得虧蘇箐箐腦袋轉得快,快步退到一旁,用最快的速度跪在了地上。
“你方才進去了”皇后沉聲問道。
蘇箐箐故意作出很怕的樣子,瑟瑟發抖,“奴,奴才去給圣上送了一點湯。”
這是一開始就計劃好的,以送湯為由作為掩護。
“圣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