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謝文臉色還沒那么難看,對掌柜認出了自己后,還是拂他的面子頗為不滿,“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若你覺得為難,不妨讓你們老板出來。”
掌柜一臉為難,踟躕間就聽見江瑤謹的聲音響起,“按規矩處理。”
掌柜立馬點頭,小心的給女子裝好,并另外贈送了一個普通的香水作為補償。
女子本還心存怨氣,此番看到贈品后,又展露開了笑顏。
只是臨路過柳如蘭時,朝柳如蘭不屑的輕哼了一聲。
氣得柳如蘭臉都白了。
可她也知曉現在不是跟女子置氣的時候,因為她已經發現謝文的眼睛一直都在江瑤謹的身上。
拿住手帕的手不由收緊,強扯出一抹笑容,“原來這姐的鋪子。”
嬌嗔的拍了一下謝文的臂膀,“謝郎,你跟姐那么熟,竟也不知道嗎”
謝文還真不知道,他只知道江瑤謹在被封了縣主后,江夫人就挪出了幾間鋪子給江瑤謹打理。
那時他也沒放在心上,畢竟江瑤謹作為一個閨中女子,就是再能干,頂多也只是賺一些小錢。
所以,饒是芳香閣已紅火了半年,他也未曾往江瑤謹身上想過。
“謝夫人,你這話有些欠妥。雖謝家跟江家是世交,但也還未熟到那個份上。”江瑤謹不急不緩的道,但只是細聽,就能明白江瑤謹話語里的疏離。
江瑤謹愿意就這么罷了,但蘇箐箐卻不想就這么放過柳如蘭這朵白蓮花,“腦子是個好東西,某些人估計出門忘了帶了。”
什么這么熟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跟一個有婦之夫熟,這不是壞江瑤謹的名聲嗎
至于江瑤謹自己,明明說讓她來看戲,真正在面對謝文時,也還是多了幾分心軟。
江瑤謹會心軟,她卻不會。
江瑤謹本來就是個心思玲瓏的人,聽見她這話,一下就笑了,“你說這話,讓人謝夫人多難堪。”
得,這補刀還夠狠。
她本沒有指名道姓,江瑤謹倒好,直接斷了柳如蘭的退路。
柳如蘭都快氣哭了,伸手指著蘇箐箐,“放肆,竟敢這么對我說話。”
江瑤謹毫不客氣的抬手拍下了她的手指,“大膽的是你,知道她是誰嗎”
扭頭看著謝文,“你也不知道”
謝文輕咳了一聲,拽了一下柳如蘭的衣袖,“跟蘇娘子道歉。”
柳如蘭已經被氣瘋了,那個女人裸的嘲諷她。他身為她的相公不幫著她說話就罷了,還讓她給那個女人道歉
見她不動,謝文的臉沉了一些,“道歉。”
柳如蘭冷哼了一聲,甩開了他的手,轉身就走了出去。
臨走到門口,卻被人攔住了,“跟她道歉。”
說話的是柳淮,耐不住劉子毅熱情的邀請,他只好出來。
臨路過時,嗅到了空氣中的香水味,便不由自主的來到了這邊。
“我說柳淮,你也太不地道了。”劉子毅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瞧見柳淮跟前站了個人,剛要說什么,就又被柳淮打斷。
“道歉。”
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冷意,柳如蘭下意識后退了一步,眼淚汪汪的回頭看著謝文。
滿是不樂意的道“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