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一幕聽見耳里的賢王,低聲吩咐了一聲,馬車便開始往前走。
看著愈行愈遠的馬車,蘇箐箐眉頭擰緊在了一起,張嘴想要說什么,在對上林潤謙猩紅的雙眸時,到底還是忍住了。
胡三也不蠢,嗅到不對勁后,便一聲不吭的駕車。
見蘇箐箐下了馬車后,就牽著馬車往馬廄而去,唯恐林潤謙憋悶的怒火燒到他的身上。
至于墨菊,則溜得更快了,一下馬車就沒了人影兒。
身旁沒人可以做底氣,此刻的蘇箐箐心里難免多了幾分惶恐。
倒也不是她膽小,而是現在的林潤謙實在有些可怕。
若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此刻她恐已體無完膚。
來不及縷清自己心底的情緒,她悄悄往一旁挪動,趁某人不注意拔腿就跑。
可她哪兒跑得過某人的大長腿,這不,才跑到一半就被抓住了。
“說,為什么要走。”
他的強勢,無一不告訴她,此事無法借此揭過。
鼓足勇氣抬起了頭,“通過這段時間我們的相處,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話里的每個字都如刀子一般扎在他的心上,他情愿聽到的是她有什么苦衷。
強忍著心底的不舍,蘇箐箐又補充道“你比誰都清楚,這段感情本就不該開始。”
悲痛的林潤謙,凄苦一笑,接連倒退了幾步。
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悶聲道“既你這般不情愿,我不會再逼你。”
轉身疾速而走,沒走幾步又停了下來,“你不愿看見我,那我就搬出去。”
只要你還在我能看到的地方就夠了。
語罷,他便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狼狽而逃。
他不怕別人說他們不合適,只要這話不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怎么都好。
可她今日不僅說了,還說他們不該開始。
殊不知,在他離去后,本就強忍著的蘇箐箐,也蹲身在地,哭得泣不成聲。
可她還是不后悔,她不愿意讓他的人生因她而染上污點。
通過殿試的柳淮,知曉蘇箐箐沒有離開后,剛要跟她分享這份喜悅,就嗅到了府中沉寂的氣氛。
這也讓他十分摸不著頭腦。
決定去問詢一二的他,直接來到了林潤謙的書房。
“你”見書房空落落,他立馬止住了話語,疑惑的撓了撓頭,退了出來。
瞥見墨菊正在往蘇箐箐的院子走,立馬跑過去抓住了墨菊的衣袖,“怎么回事”指著書房,“人呢”
墨菊無奈的嘆息了一聲,“林大人搬走了。”
“原來是搬走了。”
后知后覺的他,提高了聲音,“什么搬走了”
墨菊焉焉的點頭。
柳淮來回踱步,雙手叉腰,“他們吵架了”
“不對啊,昨兒不是好好的嗎”如此轉折,讓他極為困惑。
墨菊無奈的聳了聳肩,將自己的衣袖小心的抽了出來,走了。
本還想問詢一二的柳淮,見此情景氣得跳腳。
沒辦法的他,只能懷揣著疑惑去尋江瑤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