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
以為他不愿意,蘇箐箐想說只是逗他的,可話才到嘴邊,便聽見他的聲音,“我愿意。”
“我知道,你之所以有這個決定一定有自己的打算。”柳淮撓著頭,有些難為情,“其實我也不是很喜歡官場,太彎彎繞繞了。”
這是他的心里話,雖大理寺的那些人明面上對他很恭敬,他心里卻很清楚那些人是瞧不上他的。
只是看在林潤謙的面子上愿意奉承他兩句。
這便也罷了,他是真的不習慣大理寺的那一套。
太過權衡利弊,包括那日去尚書府拿人,若他不搬出林潤謙,恐怕人都不會搭理他。
也是那個時候他才知道,原來有時候證據并不重要,他們考量得更多的是對方的身份。
若是這樣的話,那當官還有什么意思只是為了所謂的權勢
到底在一起相處了那么久,蘇箐箐自然聽出了哪一句是真話。
“你是不是有其他的打算”柳淮湊近了一些,“是不是想到了賺錢的門路”
以往他覺得賺錢沒意思,現在跟走仕途比起來,他寧愿選擇賺錢。
賺錢多有意思有林潤謙這顆大樹,他就已經在上贏了好些人,再結合蘇箐箐的新點子,那不是躺著就能賺錢。
蘇箐箐稍微側目便瞧見了柳淮眼里的星光,從未見過他如此的她,難免多了一些柔軟,“現在還不是時候。”
聽此,柳淮也不是很氣餒,“那等你想好了跟我說一聲。”
“你不后悔嗎畢竟你讀了那么久的書。”
柳淮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這不正能證明小爺很聰明。”
瞧見他眉飛色舞的模樣,蘇箐箐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柳淮摸了摸鼻尖,想到自己來這里的目的,又道“你說的那家醫館我都打好招呼了,沒人再去找麻煩了。”
“好。”蘇箐箐點頭,并未說謝謝,在她看來她跟他的情誼現在無需這兩個字。
走了幾步,柳淮又停了下來,回頭看著蘇箐箐,“你今天是不是去找我哥了”
他不是很確定,這才想著問問。
蘇箐箐輕嗯了一聲,卻并未做出其他的解釋。
對此,柳淮也不介意,只是再三叮囑道“有事叫我。”
與此同時,皇宮。
皇帝在半個時辰前已經咽氣,還在禮部早就有了準備,這才不至于驚慌失措。
可縱使如此,也需要有個人來引導。
毫無例外的,這個擔子落到了林潤謙的身上。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賢王居然會出現。
也沒多想,林潤謙繼續跟一眾大臣商討著下葬事宜。
可賢王卻扔出了一個重彈,“盡快下葬,覲見大典不能推遲。”
“這,這會不會對陛下不敬也很容易落人口柄。”
“這是你們陛下自己的意思。”賢王淡漠的道,若非是有這個叮囑,他才不會摻和進來。
聞言,還想說什么的大臣立馬閉了嘴,紛紛側目看向了林潤謙。
林潤謙本也是有此打算,雖說一國帝君殯天是件大事,可這次兩國使臣來勢洶洶,若這時候抽出大部分心思去處理下葬的事,指不定會出什么新的亂子。
“另外,八皇子登基一事也要籌備,國不能一日無君。”賢王淡漠吩咐道,仿佛一切事都跟他無關一般。
大臣們紛紛領命,本林潤謙也要去處理事,卻被賢王叫住了。
“若近日無合適的日子,那就推后。”復雜的看了他一眼,“其他藩王已陸續進入了皇城。”
林潤謙一下就明白了賢王的意思,據他所知,離皇城最近的一位藩王也需要三日的路程,而賢王居然說藩王已經陸續進入了皇城,其目的
“行了,本王累了,交給你了。”說著,賢王便大步離去,仿佛之所以來這邊就是來帶話的。
既是帶話,那就說明這些是皇帝叮囑的。
所以,皇帝并非真的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