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夫人和婆子被嗆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扔下一句無關緊要的話落荒而逃。
見她們走遠,宋氏滿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箐箐,你不該這般對她這么說話。”嘆息了一聲,“她到底是長輩。”
“她說的話做的事,哪樣像長輩了”蘇箐箐不滿的噘起了嘴,看著宋氏欲言又止的模樣,又安撫道“娘,您放心,潤謙他不會為難的。”
“可,可那還是潤謙的外祖母。”想到什么,又側目看向了蘇箐箐,“姜大人不是幫襯了潤謙很多。”
“娘,那不是幫襯。”對上宋氏疑惑的眼神,蘇箐箐開口解釋道“不可否認,他的確幫他掃平了一些障礙。”話鋒一轉,“但是娘,他也有私心。”
斂下了雙眸,“在這段關系中,利用的成分占據得多。”
當初林潤謙為何會深陷囫圇,與姜永安我必然逃脫不了關系。現在他們的目的倒是達成了,但林潤謙呢又得到了什么
本她對姜永安的維護也心存幾分敬意,可一想到林潤謙如今命懸一線,她就忍不住去責怪。
若這是成為權臣需要付出的代價,那她寧肯背負林潤謙對她的恨意,她也不愿意讓他涉險境。
聽見她的解釋,宋氏微緊的心終于舒展開了一些,抬手憐愛的戳了一下蘇箐箐的腦袋,“那你也不該讓她下不來臺。”
蘇箐箐這次沒有接話,卻在心里補充道若還敢再來指手畫腳,那她還要氣她。
畢竟是一國之君,很快皇城的人就都知曉了皇帝殯天的消息。
也正因為如此,那些原本就蠢蠢欲動的藩王也開始有了一些動作。
他們自以為做得隱秘,殊不知自他們進皇城的那刻,就已經在賢王的眼皮子底下。
本賢王是不愿意插手此事的,可架不住他這個身份背負的使命。
知道有人盯著,林潤謙也就更加安心處理皇帝殯天的一切事宜。
可礙于禮部的人說近期無下葬的日子,只能將日子延后。
至于皇帝尸身的保存,則聽從了大家的意見,將其停放在皇陵的一處冰室中。
等覲見大典結束后,再豐厚下葬。
先人走了,接下來就讓八皇子登基了。
好在,有皇帝的詔書在,也無任何人出來反對。至于那些心存異心的藩王,只能將心思常在心底,只等著萬事俱備后,再來制勝。
接連忙碌了好幾日,林潤謙終于得閑回到了蘇宅。
回到蘇宅凈身完畢后,他便直接到了蘇箐箐的院子。
此時的蘇箐箐正在陪妹妹看書,覺得也有疲累的她,剛想起身活絡一下身體,就見一頎長的身影正站在亭子里,深情的注視著自己。
嘴角不自覺揚起了一抹弧度,悄悄側目看了一眼還在看書的妹妹,特意放輕了腳步緩緩朝林潤謙而去。
確認蘇青青看不到后,林潤謙便再壓制不住心底對蘇箐箐的思念,將她攬入了懷中,“箐箐,我好想你。”
蘇箐箐抬手抱住他的背部,感受到他身上傳遞來的溫度,“我也想你了。”
本疲憊不堪的身體,在聽見這句話時,瞬間風消云散。
好一會兒,兩人才不舍的松開對方,“那日的事我都聽說了,箐箐做得對,不能讓她欺負了娘。”抬手輕輕刮了一下蘇箐箐的鼻梁,“還有你。”
若姜老夫人安安靜靜,或許他還會看在姜永安的份上去看一眼。
可姜老夫人千不該萬不該,竟跑到蘇宅來端長輩的架子,并對娘和箐箐說教。
本這件事蘇箐箐已經忘了,現在又聽見他提起,難免又問了一句,“那姜家,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跟姜家沒有關,以前是,以后也是。”說他涼薄也好,哪怕是知道了自己身上可能背負著血海深仇,他也無法做到感同身受。
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姜家扯上關系。
況且,在上一輩人的關系中,姜家也未必真的如自己說的那般無私。
知曉他的打算后,蘇箐箐暗自松了一口氣,雖她只見過姜老夫人一次,卻也知曉那不是個善茬。
更何況還是諾大的姜家,里面存有的紛爭與算計必然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