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朱仙兒在江湖上闖蕩,鎮北王朱萬鈞是持不反對態度,而鎮北王夫人荀蕓虔這是持絕對的反對態度,曾經因為朱仙兒能否闖江湖一事,鎮北王朱萬鈞差一點就和夫人爭吵起來。
雖然鎮北王夫人荀蕓虔將自己練習的自然門的內功心法傳授給了朱仙兒。但那是為了讓朱仙兒防身健體之用,后來鎮北王朱萬鈞將自己身邊的四大高手其中的三位傳授朱仙兒武功,所以鎮北王夫人荀蕓虔知道朱仙兒的武功不低,大可放心讓其去闖蕩江湖,可是作為母親,即使是朱仙兒的武功再好,最終還是不放心。
“那你們可知被打的是什么人”鎮北王夫人荀蕓虔問道。
朱仙兒和尉遲小令因為初到南城陪都,自然也就不認識這伙人。
仆人急忙上前稟告道“夫人,郡主第一次所打之人乃是南城守將張將軍的兒子張經。”
鎮北王夫人荀蕓虔說道“竟敢毆打將軍之子,當真是膽大包天。”
仆人又繼續道“第二次被戲耍的人是石敢將軍的小兒子石重。”
“什么是誰你再說一遍。”鎮北王夫人荀蕓虔急忙問道。
“回稟夫人,是石敢將軍的小兒子石重。”仆人大聲地回答道。
石敢將軍乃是自己的夫君鎮北王朱萬鈞的絕對心腹,這下如若知道是鎮北王朱萬鈞的女兒戲耍自己的兒子,也不知會作何感想。鎮北王夫人想到此處,心中也是一緊,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尉遲小令連忙上前勸道“荀姨,這次真的不能責怪仙兒,都是那伙人在這一帶作威作福慣了,這次被仙兒教訓一下也是應該的,否則這南城陪都的風氣還如何能正。”
鎮北王夫人荀蕓虔被尉遲小令說得無以回答,只好不再言語,朱仙兒趁機來到母親的身邊,雙手緊緊的挽著母親的胳膊,撒嬌地討好母親,希望母親消消氣。
鎮北王夫人荀蕓虔看到朱仙兒這樣表現,一肚子的氣早就散掉,其實鎮北王夫人根本就不是生氣,而是擔心。
尉遲小令早已看出其中的端倪,只是不說而已,心中卻非常的羨慕朱仙兒,因為朱仙兒母親這樣擔心和關心,而自己卻什么都不曾得到母親的關心,甚至于在夢中都無法夢見母親的正面,因為尉遲小令從未見過母親方冉冉。
南海慈航方冉冉已經很久沒有來到這片熟悉的陸地,也是傷心的陸地,但是當他上著這片陸地的時候,心緒還是難以避免的有些激動,畢竟在這片陸地上有過與自己息息相關的人和事,雖然自己這么多年獨居海島,但是忘不掉的終究還是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