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小令大聲的回答道“在我天朝境內,絕對不允許你等在光天化日之下猥褻良家女子。”
“難道就為了這件事情,尉遲神捕便要與我較量一番”金杖法王問道。
“不錯,如果今日不能還這位姑娘一個公道,我尉遲是不會輕易讓你的那位弟子離開的。”尉遲小令回答道。
站在金杖法王身邊的番僧知道尉遲小令是沖著自己而來,生怕金杖法王不再理睬自己,或者是將自己交給尉遲小令,不由得嚇出一臉的灰色,連忙將身體向金杖法王的身邊躲了一躲。
“尉遲神捕說笑了,這位是我的徒弟,即使是犯有天大的錯誤,也自然輪不到其他人來教訓,更何況本法王覺得弟子所犯之事,那根本就不是件什么了不起的事。”金杖法王回答道“只怕要讓尉遲神捕失望了。”
白虹劍周尋在一旁說道“你這臭和尚,怎的如此的張狂,明明是弟子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你做師父的還在包庇,豈不是顛倒黑白,不明事理”
“你是什么人竟敢與本法王如此講話。”金杖法王問道。
“在下乃是武當弟子白虹劍周尋。”白虹劍周尋回答道。
“原來果真是云清道長的徒弟,只是沒有想到云清道長自己武功倒是不錯,怎的教出的徒弟卻如此的不堪一擊,看來云清道長肯定不是一塊當師父的料。”金杖法王說道。
白虹劍周尋、太極劍魯遇、蛇形劍衛勸、九子尋母劍孔貂聽到金杖法王對自己的師父云清宗師如此無禮,都不由自主的燃起怒火,只是怒火終歸是怒火,但是苦于手上的功夫實在是與金杖法王相差太遠,自然無法出手,因為大家知道,現在若是自己出手,無異于自找苦吃,自己早些苦吃倒也無妨,反正是個人的事情,但是如此一來可就玷污了武當的門楣,辱沒了師父云清宗師的名聲。
白虹劍周尋、太極劍魯遇、蛇形劍衛勸、九子尋母劍孔貂四人在心里非常清楚這一點。
但是在武當的山腳下,有人竟然欺負到武當的門上,叫人怎么能夠忍得住這口氣。九子尋母劍孔貂實在是無法忍受,未和其他三位師兄招呼一聲,便一個箭步再次沖到金杖法王的面前,大聲的說道“番僧,士可殺不可辱,你口出狂言,對我師父大為不敬,我雖然武功不如你,但愿意一死以護師父名聲。”
尉遲小令與金杖法王剛過一招,便將金杖法王的禪杖上的銅環用劍氣削斷,可是尉遲小令并未拔劍,而是以指當劍,以指劍出擊,這才是令金杖法王大吃一驚的原因,難道眼前的這位終南一劍蕭逸仙的關門弟子已經人劍合一,練成指劍如果這是這樣,自己這要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