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晴聽到有人在讓自己慢走,不知有什么事情,便停下腳步,又回轉身來望著三位少林寺俗家弟子,說道“不知道是那位要我留步,難道是有事情”
“不錯,在下有些事情不明白,想請教一下這位姑娘。”有一人主動站了起來說道。
夏雨晴倒是非常爽快的答應道“那好,你就快些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自然會告訴你們的。”
“多謝姑娘理解。”那人說道“姑娘難道真的是僅僅好奇而已,沒有別的企圖。”
“沒有別的企圖,就是好奇而已。”夏雨晴有些不太明白那人的問話。
“依我看來,姑娘只怕是和那西域妖僧是一伙的吧”那人說道。
夏雨晴這下可就不太高興了,說道“這位大哥必定是想得太多,什么叫與那西域妖僧是一伙的,我根本就不認識那位叫金杖法王的。”
“既然姑娘不認識金杖法王,就沒有必要打聽金杖法王的消息,如果說好奇,太平居這么多人為什么只有你好奇,再何況我等三人說話聲音并不大,此處人多環境嘈雜,姑娘又是為何如此注意偷聽我們講話”那人說道。
夏雨晴被那人的一頓分析,說得啞口無言,不知如何回答。反正自己說過不認識者金杖法王,至于那三人信不信,自己也管不著,夏雨晴懶得解釋,想著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可是夏雨晴已經走不了了,因為那三人已經品字排開,擋住了夏雨晴的去路。
“姑娘如若不能解釋清楚,我等三人便只能認為姑娘就是金杖法王的同伙,現在金杖法王不在,既然姑娘是金杖法王一伙的,那我等三人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替方丈智一禪師報仇。”姓戴的那人說道。
夏雨晴覺得氣不打一處來,自己也就詢問了一下西域妖僧到底是誰,誰知這三位少林寺俗家弟子卻是如此糊涂,非要認定自己是與金杖法王一伙的。不禁有些惱怒地問道“你們有何證據證明我和金杖法王是一伙的”
“這個還不簡單,金杖法王本是西域妖僧,此次前來天朝也沒有幾人知道和認識,太平居這么多人只有你一人在偷聽我們說話之后才前來詢問,肯定是與那金杖法王相識,要不然你一位小姑娘又怎能知曉金杖法王這個人呢”姓戴的那人說道。
夏雨晴還是無法回答。
姓戴的那人說道“姑娘一定是與這金杖法王走岔了路,只是想偷聽我們談話好得知金杖法王去哪兒了。你們說我分析得對不對”
姓戴的那人說完朝著另外兩人望過去,另外兩人點頭稱是,都隨聲說道“戴師兄分析得非常有道理。”
夏雨晴的臉都被氣得通紅,生氣的回答道“你們三人就是三個糊涂蟲,還在自以為自己多聰明,分析來分析去的,就是三個大傻瓜。”
“姑娘,你怎么能罵人呢”姓戴的那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