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洞府慕容傾城與智一禪師研習佛法經常是一月之期,所以每隔四年,智一禪師便會來到玄天洞府一趟,因此南海慈航方冉冉對智一禪師也是熟悉,現在聽到少林寺智一禪師受傷,南海慈航方冉冉若是不知道,也就算了,現在不僅僅知道,并且離少林寺距離不遠,實在沒有不去的道理。
對于夏雨晴來說,去哪兒都是無所謂的,反正自己也沒有到過幾個地方,除了海島之外。畢竟是年紀尚小的原因,這海島之上,夏雨晴就沒有不熟悉的地方,關鍵是有一位師姐帶著一起,這位師姐就是鐘若芷。
鐘若芷也是一位喜歡玩耍的人,在夏雨晴的眼里,師姐什么都懂,只要聽師姐的,就不會有錯,所以在所有的師姐當中,夏雨晴與鐘若芷的感情最好。平日里,夏雨晴就像是鐘若芷的一個小跟屁蟲似的,緊緊的跟隨在鐘若芷的左右,以至于其他的師姐們都稱呼夏雨晴是鐘若芷的影子。
南海慈航方冉冉帶著夏雨晴站起身來,離開座位,準備離開的時候,那三位少林寺俗家弟子還是不知覺地望了這邊一眼,夏雨晴調皮地作了一個鬼臉,南海慈航方冉冉故意裝著沒有看見,從三位少林寺俗家弟子的身邊走過。
剛才與夏雨晴吵架的時候,三位少林寺俗家弟子不曾注意到南海慈航方冉冉,現在發現夏雨晴是跟隨著南海慈航方冉冉的,而三人在看到南海慈航方冉冉的時候,不禁都被南海慈航方冉冉不怒自威的儀態給鎮住了。
等到南海慈航方冉冉和夏雨晴出了天平居,都已經看不見人影的時候,三人這才反應過來,不禁萬幸自己剛才沒有動手,僅憑著南海慈航方冉冉的儀態,三人雖然武功不算太高,但是也能看得出南海慈航方冉冉定是一位武學高手,自己三人肯定不是對手,不禁手心都嚇出一把冷汗。
“戴師兄,那我們的計劃若是被剛才二人聽了過去,萬一她們將此消息告訴西域妖僧,可不就麻煩了。”有一位少林寺俗家弟子說道。
“你傻呀,剛才不是都已經說了,她們兩位與西域妖僧沒有關系,他們怎么會將這個消息告訴西域妖僧呢就是你的那個瞎猜猜,差點惹出大麻煩。”戴姓的少林寺俗家弟子理直氣壯的說道,似乎剛才與夏雨晴險些發生動手事件和自己沒有一絲關系,全是另外兩人的錯。
另外一名少林寺俗家弟子也隨著說道“就是你剛才太過沖動,過于疑心,差一點害得我和戴師兄一起跟著你犯錯。”
第一個說話的少林寺俗家弟子只好低頭不再言語,仿佛真的就是自己的錯似的。
按下這三位少林寺俗家弟子在桂城太平居糾結不表,南海慈航方冉冉帶著夏雨晴從桂城出發直奔少林寺而去,沒幾日便已經來到少林寺的山門。
南海慈航方冉冉曾經有緣來過少林寺幾次,現在故地重游,不免徒生感嘆,真是滄海桑田,現在自己再次來到少林寺,已經是二十多年之后的事情,青山依舊,歲月已老。
就在南海慈航方冉冉感慨萬千的時候,突然之間從少林寺山門的周圍樹叢當中沖出來一群少林棍僧,每個人都手持棍棒,一下子將南海慈航方冉冉和夏雨晴圍了起來。
夏雨晴從未見過這種陣勢,有些慌張起來,急忙靠攏到師父南海慈航方冉冉的身邊。